第21章 开战(2/3)

    看似密集的月灵髓液，对于切嗣来说也不再是必死之局，每一次闪躲都恰好避开月灵髓液的致命攻击，同时不断变换位置，向着城堡更深处退去。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翡翠般的眼眸中不时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雕虫小技！”肯尼斯冷笑，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手中的月灵髓液瞬间活化，如同有生命的水银巨蟒，骤然膨胀、变形，在肯尼斯身前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亮防御网！

    宅邸内部陈设简单，透着一种临时居所的冷清。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半倚在客厅的旧沙发上，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原本富有光泽的银色长发也显得有些黯淡。

    与此同时，远在冬木市另一端，卫宫切嗣家族留下的偏僻老宅内，气氛却与森林中的激战截然不同。

    “等待肯尼斯以为胜券在握，彻底放下戒心，我就可以用我的‘起源弹’彻底终结他！”

    “哼，只会依赖这种小把戏吗？”肯尼斯手指轻点，月灵髓液立刻分出一部分，化作数十道锐利的水银长鞭、尖刺，如同暴雨般向着切嗣覆盖而去！

    时间恍然陷于停滞，唯有切嗣能以正常的时间运动。

    贞没有隐藏行迹，她如同宣告征伐的白色流星，自夜空坠落，重重踏在城堡前庭的石板地上，巨响声中，烟尘四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堡侧面阴影处，肯尼斯·埃尔梅罗的身影优雅浮现。他依旧穿着那身被诺恩改造过的暗紫色镶金纹西装，神情倨傲，手中托着一个闪烁着水银光泽，不断流动变形的奇异金属球体——月灵髓液（von hydrargyru）。他的目光如同鹰隼，锁定了城堡某个可能藏有御主的窗口。

    感受到诺恩话中的重视与关切，肯尼斯心中一暖，复仇的冲动稍稍平复，代之以更加冷静的斗志：“我明白，陛下！请您放心，此次定不让您失望！”

    切嗣心中定下决心，但是一直坚如铁石的他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

    助手久宇舞弥端着一杯温水，担忧地站在一旁。她一向冷静寡言的脸庞上，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不解与关切。

    “去吧。”

    “正合我意！”贞毫不犹豫，化作一道白光紧随而去。两位顶尖女剑士的身影瞬间没入密林，随即，激烈的金属交击声、魔力爆炸声与剑风呼啸声便如同暴风雨般响起，惊起无数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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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saber被引开的刹那，肯尼斯面前的城堡墙壁猛地炸开一个缺口！硝烟中，卫宫切嗣如同鬼魅般窜出，没有任何废话，抬手便是冲锋枪扫射！子弹轨迹刁钻，封死了肯尼斯可能的闪避路线。

    “saber！来打一架吧！” 贞清冽的声音穿透墙壁，在城堡内回荡。

    “可以。”诺恩最终点头，但他神色严肃地叮嘱道，“但肯尼斯，作为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在出发之前，按照我的布置去做。”

    城堡大门轰然打开，身披银色铠甲、手持无形圣剑的saber疾冲而出，碧绿的眸子紧紧锁定贞：“圣女贞！我接受你的挑战！但此处并非理想战场，随我来！” 她试图将战场引向更开阔的森林，避免波及城堡内的其他人。

    “卫宫切嗣，藏头露尾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为你的卑劣行径付出代价之时！”

    “三倍速，开！”

    速度之快，笼罩范围之广，几乎封死了切嗣所有退路，展现出正统魔术名门家主在阵地攻防上的压倒性优势！

    不过，若此时驳回肯尼斯的主动请缨，恐怕会严重打击他的士气。而且适当的苦头，也能让肯尼斯这个学院派放下无畏的骄傲。

    纯白的铠甲，高扬的金色马尾，手中圣乔治之剑斜指地面，凛然的气势如同无形的浪潮拍打着古老的城堡。

    但切嗣的脸色并不轻松，显然这种魔法并不是毫无代价。而且切嗣也不是全然无伤，此刻的他颇为狼狈，衣衫多处被划破，脸颊也被飞溅的石子划出血痕。

    爱因兹贝伦森林城堡，月色被突如其来的魔力辉光撕裂。

    噗噗噗！子弹撞击在水银防御网上，动能被轻易吸收、分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