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准走(钉在床上肏)(1/3)
自从那次办公室里的亲密之后,溯冥变了很多。
最先注意到变化的是行政部的大姐。她在电梯里碰见溯冥,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准备问好,却发现他主动朝她点了一下头,甚至还弯了一下嘴角。大姐愣在原地,电梯门关了才反应过来,扭头跟同事说:“溯总今天居然对我笑了。”消息传开之后,整层楼的人都在暗中观察。结论是一致的:溯总的心情或者脾气最近变得特别好。以前那些能让他在会议上冷脸的数据,他现在只是平静地听完,指出问题,安排修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连市场部那些主管都说,溯总最近像换了个人。
许繁星也注意到了。但她注意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他脾气变好,她看到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温柔不是职场上对下属的和善,更像是一种经历过漫长岁月之后沉淀下来的包容,像是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终于在这一世重新认出了她。那种温柔让她有时候会恍惚,好像他们之间那层前世的纱被掀开了一角。
她把梦里的一切全部分毫不差地告诉了他。她告诉他:“是你,把我从雪堆里捡回来,给我取名小七,教我写字念经,我十四岁就喜欢你了。可你第二天就下山去找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等了她三年,被她害得身败名裂,还要替她背罪。你宁可在魔窟里烂掉,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是我提着刀杀穿了那个地方,把浑身是伤的你从那些人手里抢回来。你连那些记忆都扛不住了,是我用神识一寸一寸替你洗掉的。连封神的机会我都让给了你,让你干干净净地坐上去。”
她本以为他听到这些关于前世的荒诞与不堪会震惊或者否认,但他当时只是那样安静地听着。当她提到小七、提到魔窟那些被穿刺、被凌辱的细节时,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秘密终于被她戳穿的释然与纵容。他只是那么温柔地看着她,默认了那段她用灵魂替他背负了无数年的血色过往。
但她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偶尔,在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时,他的脸上会出现一种她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甚至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极深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他已经站在某个很高的地方,低头看着这片尘世里的一切,包括她,包括他自己,都只是需要被放下的东西。
她第一次看见那个表情的时候,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走过去叫他,他回过头来看她,那层表情瞬间消失了,换上了她熟悉的温柔。但他转头的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她不想去辨认的东西,像是一个正在慢慢松手的人,被人叫了一声,又下意识地抓紧了一点点。
那之后许繁星开始害怕。那种前世被留下的恐惧太具体了。前世是他宁愿忘掉一切也不愿带着记忆活着,是她亲手推着他成了神;而这一世,他开始记起一切,背后的神格也在复苏。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拉着他做爱,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也不放他走。他从不拒绝。他配合她的一切需求,甚至在她情绪特别焦虑的时候,会主动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问她想要什么。那种温柔让许繁星的心揪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她让他趴在床上。他在她的指示下顺从地跪伏着,脸埋进枕头里,背脊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分明。她戴好那根穿戴式的假阳具,扶着他的腰慢慢推进去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像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安宁。许繁星心里一紧。她宁愿他痛苦。痛苦说明他还想挣扎,还想留在这里,就像前世他在魔窟里用指甲自残也要留住一丝清醒一样。而这种安宁,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离开准备的人,在用最后的温存告别。
她抽插得很用力,带着某种近乎发泄的狠劲。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里,像是只要进得够深就能触碰到他正在远去的那个部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只是被她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你看着我。”
他侧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情欲的潮红,有被操到深处的恍惚。但在这所有之下,她看见了那种熟悉的透明感,那种像是随时可以松开一切、消失不见的平静。轻而易举就丢下她、洗去一切的平静。她的心猛地一紧。她咬住他的后颈,加快了速度,力道近乎凶狠,像是在用肉体撞击挽留一个正在缓缓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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