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钓凯子照片被爆出(2/3)

    程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但他没有停下，反倒大着胆子抬起眼，看向沈序，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嗲得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不做就不做，发什么火，知不知道火气大会弱精？

    沈序的手越来越用力。程也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他不得不松开嘴，皮带扣“叮”一声掉在地上。

    沈序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程也的下巴。力道很大，大得程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不想松口，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

    沈序走进来，看都没看程也一眼，径直走向浴室。

    “哦。”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空气沉默得让人窒息，他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像在擂鼓。

    沈序停下脚步，转过身。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也更加冷漠。灯光下，他的表情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情绪。

    “疼……”程也含糊地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沈序手背上。

    “嗯。”沈序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程也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公司有事。”

    沈序不能对他感到“腻了”，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想再回到那个出租屋，不想再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他要紧紧抓着沈序这根树枝。

    沈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程也踉跄着后退两步，捂住火辣辣的下巴，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序。

    沈序没说话，也没动。程也摸不准他的意思，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硬着头皮，手指顺着沈序的手腕往下滑，摸到皮带扣。金属扣冰凉，但程也的手指更凉。

    门开了。

    水声很快响起。

    他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皮带扣。

    “沈序。”程也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有事？”沈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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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也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明白，沈序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他不是喜欢这样吗？从前他稍微主动一点，沈序都会肉眼可见地兴奋，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序转身又要走，程也一咬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老公……”

    但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这两个字，沈序的眼神终于变了。那层冰裂开一道缝，底下涌出的是程也从没见过的情绪，程也看不懂，但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想往后退。

    “松开。”沈序说，声音很冷。

    晚上十一点，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程也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心跳莫名加速。他听到沈序上楼的脚步声，沉稳，规律，一步步靠近卧室。

    程也咽了口唾沫，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沈序面前。他比沈序矮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沈序对视。

    “你……这几天很忙？”程也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

    沈序也在看他，眼神复杂得程也完全解读不了。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秒，最后沈序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弯腰捡起皮带，逃跑一样转身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门。

    程也站在原地，委屈地摸了摸下巴，一碰就疼。

    “沈序。”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刻意的讨好，“你……要不要洗澡？我帮你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