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想被监视还是坦白(2/3)

    但程也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拒绝，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沈序会不会拒绝他。沈序偏头，他就跟着凑过去，固执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沈序的颈侧。

    程也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再问你一遍，”沈序的声音沉下来，“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沈序往前一步，程也下意识地往后缩，背抵住了床头板，无处可退。

    “程也，你是喜欢被我监视着，一点隐私都没有，还是现在乖乖跟我全盘托出？”

    就是这一瞬。

    “你不说，我也早晚会查出来。”沈序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程也，“你之前住哪里，和谁来往，银行流水，社交账号——只要我想查，没有查不到的。”

    沈序忽然动了。他没有给程也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怒意和惩罚性质的啃咬，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程也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沈序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

    只要沈序不在意就行，反正他不在意。

    “不说是吧。”沈序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这个动作本该让程也松一口气，但他反而更紧张了。

    沈序看了他两秒，然后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程也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紧张地等着。

    程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五百万，你给他了？”

    程也心一横，极轻地扫了一下沈序的唇缝。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带着明确邀请意味的动作。下一秒，他感觉沈序的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不给。”程也小声说，摇了摇头，“照片已经传出去了，就算给了钱，也保不齐他们手里还有备份。而且……这算是敲诈吧？直接报警说他们敲诈勒索就行了。”

    起初只是贴着，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序没有回应，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程也能感觉到，那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这一次，沈序没有躲。

    沈序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动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沈序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偏了偏头，试图避开这不合时宜的、甚至显得有些可笑的“示好”。

    程也继续得寸进尺，微微仰起脸，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序的下颌，然后试探着，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程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序会问他。五百万，对沈序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程也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忽然伸出手，环上了沈序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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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相贴的瞬间，沈序能感觉到程也在细微地发抖，可即便害怕成这样，那贴上来的肌肤仍是滚烫的。

    程也的心脏骤然收紧，他听的出来，沈序这是真的生气了。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他的意思。

    他转过身，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过来：

    程也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直接把沈序气笑了。

    “不然呢？你觉得我不介意？”

    “所以你介意？”

    “给吗？”沈序问。

    程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沈序，不明白沈序给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程也抬起头，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直直望向沈序。他没有再试图辩解，也没有哭求，反而在极度的恐慌中，生出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大概一分钟后，沈序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看向程也，淡淡地说：“钱转过去了。”

    沈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