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我太纵容你了(2/3)

    “你昨天在会所打架，进派出所，医药费、赔偿金加起来，够你在那地方卖多少瓶酒了？”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倒是不心疼那点钱，你应该知道我在意什么。”

    程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又是“不一定”。

    程也捏着勺子的手收紧。沈序的威胁总是这样，只给一个模糊的、充满想象空间的“不一定”，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这种不确定的恐惧，比直接说“打断你的腿”更折磨人。

    沈序看着他乖乖吃东西的样子，心里满意不少，想着该走了，于是站起身准备离开。

    “给我当秘书。”沈序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朝九晚五，双休，五险一金，底薪加奖金，比你在会所稳定。”

    程也眨了眨眼，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给沈序当秘书？

    但他还是有些警惕，狐疑地看着沈序：“……是正经秘书吗？”

    沈序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程也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程也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头，退无可退。他硬着头皮，小声辩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他三天才结工资，不上那两天，我这一天等于白上了，提成也没了……”

    程也耸了耸鼻子，突然脑子一热，抬起头看着沈序，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程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好好吃饭，粥要喝完。”沈序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托盘，“身体不舒服就直接叫医生，别硬撑。”

    沈序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眼底那点刚浮现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都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了下来，转头警告道：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序的眼神越来越冷。

    程也闷闷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粥熬得很烂，快要煮化掉的米粒几乎不用嚼。

    他松开捏着程也下巴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既然你这么想工作，过两天，来秘书部给我当秘书。”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我……”程也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心里忽然有点委屈，他昨天才上了一天班，按理说他再上两天才能拿钱，今天和明天不去，昨天等于白忙活一场。

    程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沈序说得哑口无言。确实，昨天那点提成，估计连赔偿金的零头都不够。

    程也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还有，程也。”

    他一只手撑在程也身侧的床头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我大后天再改，先让我上两天行不行？”

    “别又趁我不在，偷偷往会所跑。”沈序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次我心软，没为难你直接给了标记。下次再让我发现……”

    程也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为了那么点钱跟自己玩阳奉阴违那一套，甚至易感期还非要再卖两天酒？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程也年纪不大，正是爱作死的时候。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你说什么？”沈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当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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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幽怨地看着程也：“你就不一定这么轻松了。”

    “闭嘴。”沈序打断他，眼神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谁才是给你兜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