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公不能多叫(2/3)

    “哎，小伙子你别急嘛，” 对面似乎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不悦，但还是解释道，“不认识不还有导航吗？现在谁还记路啊。你这是要去外省啊？那可不近，油钱过路费加起来可不少了，你多少个人去？人多的话分摊一下还划算点。”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种叮嘱，又像是一种警告。

    程也关上车门，站在原地，脸上那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并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沈序的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终拐过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对面似乎没听清楚，或者信号不太好，嘟囔着问：“哪儿？你说去哪儿？”

    “一个人？” 对面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理解，“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坐飞机高铁多快啊，还舒服，你一个人包车可不划算，我这车大，烧油厉害，要不你再找找看有没有小点的车？”

    程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连忙点头：“知道了，我能去哪啊，肯定在家等你。”

    他走到窗边，又确认了一遍沈序的车确实没回来，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平城？” 对面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努力回想，然后带着点不确定和疑惑说，“哦哦哦……平城啊……好像听过，在哪儿来着？不太熟，我不认识路啊。”

    程也动作一顿，心脏又提了起来，勉强维持着笑容回头：“怎么了？”

    “平城。” 程也一字一顿地重复，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他颤抖着手开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没有保存名字、只存了一串号码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我走了，老公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他语速飞快地说完，就要关车门。

    “喂？哪位？”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才接通，传来一个有些粗哑、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年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路边或者小饭店里。

    “等等。” 沈序叫住了他。

    沈序这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启动了车子。

    他转身，快步走进屋里，看都没看一眼餐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径直上了楼，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

    程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问：“……去不去？”

    他得马上走了，不能再等了。这次是来了个他的“老乡”，下次呢？纸终究包不住火，撒了一个谎话，就要用无数的谎话来掩盖，他实在是无心应对了，也不愿再在沈序身上捞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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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对面开始絮絮叨叨地算账、劝他找别的车，程也心里的烦躁和焦虑几乎达到了顶点。他知道一个人包车不划算，但现在他哪还有得选？他不敢用身份证去买票，不敢用任何可能留下记录的方式离开。

    “哦，那挺好的。” 程也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半点胃口都没有，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像是塞了块石头。

    他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老旧的备用手机。这是他很早以前买的，里面插着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他藏的很隐蔽，平常都不拿出来用。

    直到确认沈序真的走了，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

    车子终于驶入了别墅区，在家门口停下。程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我一个人。”

    沈序看着他，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程也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你这不是包车的吗？跑长途的，怎么会不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