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费旅游：拯救鸿运剧团(2/3)

    正说着，陆剑铮听说这个事情，也跑来跟自己要求带上言少微。这衰仔甚至表示，如果师父嫌会多花钱的话，言少微兄妹三人的费用，他可以来承担。

    他有这么小气吗？！

    “这么惨呐。”言少微露出同情的表情。

    “我听说红船上也是讲等级的，越红的大佬倌，住的位置就越好。但是又听说红船上是一视同仁。这不就矛盾了吗？”言少微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

    邀请嘤其鸣的是南洋一个剧院，七百个座位，当年也是显赫一时。

    ……

    “其实不矛盾的。”白千声上了年纪了，见言少微对当年的事情有兴趣，也乐得话当年。

    “我们这些做艺人的，都算好的了，至少还有个遮雨遮阳的船篷啦，最惨的是那些督水鬼啦、衣箱啦、杂箱啦、伙头啦，他们只能在舱面露宿，碰上打风落雨，也只能在油布下躲雨……”

    白千声看着眼前的少年，柔和的眸光中满是感激。

    现在，嘤其鸣之所以能一直霸占着维岛最红戏班的宝座，也全靠着这个小小少年。

    这衰仔！把他当什么人了！

    言少微来了兴致，拉着白千声聊起红船时代的事情。

    “最差的位置是哪里呀？”言少微问。

    绝望当中，是眼前这个小小少年出手，救了嘤其鸣，救了他，救了他们所有人。

    其实这次下南洋，言少微作为开戏师爷，并不用跟着出埠，但是他刚把这个事情跟骆清敲定后，对方就立即提出，他们这次出埠，一定要把言少微带上。要是不带，万一他们这一走，言少微便被别的戏班撬走了怎么办！

    虽然花点钱换位置对大佬倌来说没什么，但是那时候大家都迷信，觉得抽签结果代表着这一整年的运势，特别是大佬倌，更是觉得抽到下手位，代表会被喝倒彩，所以一个比一个在意抽签结果。

    “就是下手位或者大箱位咯！”

    “怎么说？”言少微把椅子转过来，双手趴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大家一个班，自然一视同仁。到每年开船前，定铺位的时候，都是一样抽签，我们那时候叫“执位”。上到最红的大佬倌，下到二打六（喽啰），都是一样的，没特权的。不过嘛，抽完签，铺位也不是不能换，只要出得起价，什么位置换不来？这个就叫“度位”。有一次，我师父抽到最差的位置，花不少钱才换到一个好位置。”白千声想起来师父当时那个臭脸就忍不住笑。

    “还能这样！”言少微彻底震惊了。

    早年他们这些坐着红船到处卖唱的，被称为“落乡班”，日子不可谓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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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后，剧院养着的戏班青黄不接，又没钱招揽更好的戏班，竟就一蹶不振起来。

    也是因为早年的这些经历，他在自己组建戏班的时候，曾经暗暗发誓，一定不能散班，一定不能让这些跟着自己揾食的手足没饭吃。

    她以为自己穿过来的时候已经够惨了，想不到这些哪怕有一技之长，有一份工可以养活自己的人，居然也会这么惨。

    “上得红船至少有碗饭吃，那时候饿死人很常见的。”白千声叹了一声。

    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班里的人都指着他吃饭。

    可是半年前，他塌中之后，又遇上陆剑铮受伤，白冰河带着嘤其鸣大批骨干出走，他半生的心血差一点就此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