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旁人提起父亲永远是凶煞阎罗，敌人退避三尺。

    她当然没有上阵杀敌的经验，就算跑马射箭，也是花架子。

    可逝去的时光匆匆，父亲永远不会再回来。

    沈家祖辈虽然护住了一城人，但最亏的还是对自己孩子的照料吧。

    昭元帝看着她，那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昭元帝看着她自己又把自己哄好，还来安慰他了，忍不住失笑。

    沈晗月离开他的怀里，抬头看他，

    前世种种仿佛在眼前浮现。

    昭元帝：“嗯。”这是应该的。

    “朕也没看你多老实。”昭元帝缓缓开口。

    她端起茶壶，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晗月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头靠着他的肩膀，“不过，皇上你要保护我。”

    想到这里，她话语稍有哽咽，低下头。

    可有时候吧，她又像是个软柿子。

    当初她装病告状丽嫔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性子烈着呢，根本不会吃亏。

    沈晗月：“皇上你待我这么好，我真的会忍不住恃宠而骄的。”

    昭元帝下巴轻轻触碰她的发丝，听到这里，神情微愣，那双眼里幽深。

    父亲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拘束我，

    昭元帝说着。

    沈晗月靠在他的肩头，红唇轻启，

    而她的眼里，父亲永远是温和的，轻言细语，常常会对她的一点小进步都是那样的赞许欣赏。

    只可惜，我天分还是不足吧。”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在太后等人面前，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嫔妃，哪敢放肆。

    她说着，眼中澄澈无比，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沈晗月不禁想起很多往事，小时候的她乖巧过也叛逆过。

    “父亲小时候经常会带着我驭马骑射，他说这是沈家最初的根基，忠心大晋，为马前卒。

    但看到她此刻难过的神情，心口莫名有些发涩。

    昭元帝温和地应道。

    其实她不乖的时候，还是挺难缠的。

    他是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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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难忘的事吗？

    “你祖父、父亲、兄长皆是铁骨英雄，大晋有他们，是幸事。”

    她也做错了那么多事，没有保护好沈家。

    沈晗月靠在他的怀里，悄然询问，“皇上，您会有痛苦难忘的事吗？”

    他抬手，指腹触碰她的脸颊，一点点擦干泪痕。

    沈晗月泪水凝聚，坠落在手中茶杯里，溅起了水花。

    “其实我后来能够理解，有大家才能有小家，更别说皇上尊贵之躯同样无惧生死，您心里装的是整个大晋，赢来休战止战，百姓安居，将士团聚，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好。”

    昭元帝伸手将她揽到怀中，没有说话，他不擅长安慰。

    她的脸很小，白白净净的，哭完后那眼圈连着脸颊粉嫩。

    “是嘛，皇帝哥哥。”

    沈晗月抬头，那双凤眼里水雾涌动，她勾唇笑道：

    “皇上比嫔妾大，所经历的也非嫔妾能想象的，我们都不要回顾往事，珍惜当下，看前路好不好。”

    沈晗月转过头，“是啊，我不喜，记忆里，我都在盼着父兄们回家，可每次能看到他们的时候，总是受伤，父亲旧伤发作，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