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长泉殿内外，不留一物。”

    ——

    沈晗月从梦中醒来，看着漆黑的房间，都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曹安看着皇上如游魂般走来，满是担心。

    走到今天，她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吗？

    他看着曹安，目光又缓缓看着这里，里里外外，都是她的痕迹。

    长泉殿，

    曹安刚想上前，就见着自家皇上弯下腰，捂着胸口，没等他询问，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到现在了，她想的还是别人。

    曹安看着天微微亮，前面提着桶走过去的奴才，小声呵斥，“都动作轻点，要是搅了皇上休息，咱家饶不了你们。”

    这些天，他看到皇上日夜都没睡，得知真相后，更是宿醉了一夜。

    沈晗月侧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身体瘫软，靠在了床榻边，

    说完，他往外面走了去。

    出了贞禧殿，

    他静静跟在了皇上身后，穿过长廊，昭元帝脚步停顿了下来。

    没等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

    昭元帝却没有醉，看过来的眼神足够清明。

    ——

    梦中，沈晗月仿佛看到了慕容璟继位之后的事情。

    她看着外面，不由得捂着唇，哭了起来。

    曹安惊色未消，扶着皇上的胳膊，眼里泛起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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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你以为你还有跟朕谈条件的资格吗？”

    昭元帝猩红着眼，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

    昭元帝手搭在桌面，将书案上摆放的书简砚台花瓶都扫了下去。

    早知如此，当初他用尽全力也该劝住皇上的，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伤怀。

    曹安看着他们都离开这里，松了口气，而此时里面传来声响，曹安还是小心翼翼推开门进去。

    她侧身，泪水又缓缓落下。

    曹安吓得脸色苍白，“皇上，您怎么了，来人”

    上一世，他也死了吗？

    昭元帝压着胸口的疼痛，拉住他的胳膊，“别声张，朕没事。”

    他拨开珠帘，便看见自家皇上单膝倚靠坐着，边上酒壶东倒西歪的。

    亲眼看到了大哥的死，

    又看到慕容璟倒在了血泊里，胸前被箭羽穿透。

    夜色朦胧，床榻上，女子睡得极其不安稳。

    “是。”

    她到底该怎么做，又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