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5/5)
他陆植,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亟待他去做,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去陆植那里要人,同他算账。
……
将近亥时一刻,恒初院的龙凤双烛爆出噼啪一阵响动。
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红盖头下的人当即打起精神做直,唇角微弯,细长的柔荑紧紧绞着。
“夫人,宫中一道令将世子召去了,世子走前吩咐夫人不必等他。”
嬷嬷苍老的声音打碎了红盖头下女人的甜蜜心思。赵云萝当即掀起盖头,面上不悦。
“怎么会如此巧!”
“夫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赵云萝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维持平静,宫里在她大婚之夜将人叫走,若不是那人早进了冷宫,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都这么晚了,夫君可有说是什么事?”
“老奴不知。”柳嬷嬷垂眸。
“夫人,不若先行洗漱吧。”陈嬷嬷上前安慰道。
新婚当日,夫君连盖头也不掀,合卺酒不喝,甚至连圆房都没。若是传出去,旁人指不定还怎么看她的笑话。
尤其是岚苑那贱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她这位主母。
“不,我今夜就坐在这,等到夫君回来。”
赵云萝蹙眉执拗道,说罢当即放下了红盖头,端正地坐在喜榻上,脊背挺得僵直。
不知是心中压抑还是怎么,赵云萝忽地一阵干哕,她有些烦躁问道:
“嬷嬷,可闻到寝房内有气味?”
陈嬷嬷近来风寒刚痊愈,柳嬷嬷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听见二人都说没有,她不禁狐疑,朝着自己身上嗅去。
她身上特意熏了他喜爱的沉水香,并无异味。
可她怕,怕陆预半夜归来与她圆房,若是闻到这等气味……
那种腐烂中混着杂腥恶臭,比秋日里银杏果腐烂的气味恶臭十倍。
“嬷嬷,备水,我要沐浴!”赵云萝尖声道。
……
将近天明时,早已将吴王押解入狱的陆预急匆匆归来,直奔澄安院而去。
陆植在屏风后不紧不慢穿着衣衫,长指悠悠系着衣带。
“昨夜,兄长睡得如何?”官服未换,陆预从外进来面色凌厉,似冰霜覆雪,凛冽湿寒。
“如何睡不好?二弟成婚,兄长自是欣慰。”
灰白色道袍穿好,陆植面色温和,从屏风后缓缓出来。
气血充足,眉眼清明,不见一丝乌青。当真是睡得极好,陆预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明人不说暗话,我的人,兄长最好还是交出来。”陆预抬起下颌,神色不虞,“不然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陆植依旧温和,不见半分端倪,只平静看着他,“二弟在说什么?这澄安院,二弟要何人?”
手背上青筋凸起,据那些暗卫道,昨夜确实有人迷晕他们,将院中那女人撸走。
陆预实在不想与他打哑谜,但昨夜澄安院的人确实没有外出,皆安分守己。
包括那个医女,也未出门,未来岚苑。
陆预静静盯着一身道袍的男人,心中冷笑。为了体面,他确实不能随意搜澄安院。
不然,为了一个乡野村妇,国公府世子带人搜查庶兄的院落,如此他还要不要脸面?
更何况,他也不会为了那女人,做出如此不体面之事。至少,她还不配,不配他如此不顾后果地待她。
陆预依旧盯着陆植,似从他面上探查出破绽。
陆植被他盯地不耐,冷声道:“二弟与其在这陪兄长叙旧,倒不如回恒初院看看弟妹,免得往后弟妹为此不虞,来寻兄长的过错。”
“呵!”陆预冷笑出声,侧眸看向陆植,“你最好一丝破绽也别露出,不然……”
他扭头,阴侧侧看向陆植,“二弟我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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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婚姻哈,包会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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