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王玉英淡淡回话:“不就是男男女女裤裆里那点事。”她斜晲徐恒一眼,忍不住补充,“孤男寡女躺床上能做什么?难不成效仿陛下和贵妃娘娘,大被谈天?”

    王玉英许久才来,自跨进门起,徐恒就一眨不眨盯她的走姿,而后目光上移,胶在王玉英脸上——如果她说袇房里他瞧见的不是真的,另有隐情,只要她说,他就信。

    徐恒沉吟良久,屏退暗桩,继而传唤那俩从玉清观一道回宫,此刻也候在门外的内侍。

    毕竟那些暗桩也说没有,不是吗?

    徐恒禁不住眼泛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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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差点做了昏君!

    徐恒刚过宫门不久,就见到听闻皇帝回宫,主动来迎的庆福:“陛下您回来了。”

    王玉英仿若没瞧见徐恒眶中湿润,神色没一丝触动,语气无半点缓和:“我丢了又怎样?陛下还不是上浮游山前才找出来?”她往前倾身,“你敢发誓平时你也有佩戴?如果没有佩戴你不得好死暴毙而亡——”

    徐恒两排牙齿在紧闭的唇后死死咬着,此刻他已不再计较她的粗鄙,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话的内容更残忍——她真是蠢呐,他都给她机会了,本来只要顺坡下驴,骗一骗他,就能保全她那条小命。

    回宫路上他一边策马一边思忖:兴许真冤枉了王玉英?

    “你的玉呢?丢了吗?”他一字一句的问,难道她忘了他俩的誓言吗?竟真同别的男人苟且?

    内侍应喏,正要转身通传,徐恒突然吩咐:“庆福,这事你去办。”

    细细想来,她和荆野极有可能是被观中诸道陷害,比方烧刀子里下了蒙汗药,二人昏迷,在不知情地情况下被坤道们扒了衣裳,摆到同一张床上。

    “够了!”徐恒用拳捶桌,胸口剧烈起伏,圆睁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庆福觉出异样,也不敢笑了,敛容碎步追赶。主仆俩前后凑近御书房,徐恒前脚刚跨过门槛,日常通传的内侍就匆匆跑近:“报——副相求见。”

    二内侍单膝跪地,口称陛下。徐恒抓着扶手,背往后靠:“提审妙静仙师。”

    王玉英反倒冷静下来,止了声,合着唇对视徐恒,她早就悟了,不是自己刻薄、泼妇,太过强势,是他没有道德,不知忠贞为何物,不仅经不起诱惑,还自大可笑,虚伪自私!

    徐恒询问,声音回荡,心也缓慢却强烈地跳动,他紧紧盯着王玉英,渐屏呼吸。

    庆福一怔,随后道了遵命离开。徐恒继续往前,绕过书桌,在圈椅上坐定。他先传唤两年前撤去的暗桩,重审重查,软硬兼施,众暗桩坚称不曾见废后与旁的男人有牵连。

    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徐恒想衙门要判斩首,得过知县堂审、知府复审、按察秋审,再到刑部和内阁会审,最后由皇帝裁决,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避免冤假错案。他怎么能单凭在一间屋子里瞧一眼,就不分青红皂白给王玉英判死刑?!

    徐恒眺一眼,继续前行。他始终垮着脸,和满脸堆笑的庆福形容鲜明对比。

    此刻徐恒突然希望眼前的王玉英消瘦、蜡黄亦或惨白,这样就可以证明她跟别男人在一起只有苦头吃,可她还是一样的气血丰盈。

    “让他写一份石洪灾情的折子上报,朕现在没空见他。”徐恒话音落地,后脚也跨过门槛落地。

    “武威将军缘何会在你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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