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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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至于其他的，一切照宫中的规矩来，皇后做主安排便是。”

    &esp;&esp;韩信之事了结了，但于她而言，一切才刚开始。

    &esp;&esp;果然是来为那对母子讨公道的。

    &esp;&esp;两人之间似乎再无话可说，刘邦将手中的棋子一丢，终于起身朝殿外走去：“你好生歇着吧。”

    &esp;&esp;吕雉脸上的神情松动几分：“太子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esp;&esp;齐王刘肥便是如此。

    &esp;&esp;说着，刘邦很快离开了椒房殿。

    &esp;&esp;吕雉在此刻提出来，一是想再试探刘邦对戚姬母子的态度，看他是否仍有以刘如意为太子的念头。

    &esp;&esp;刘邦缓缓向后靠去，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内心那个不愿深究的角落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愧疚来。

    &esp;&esp;刘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话题：“前几日在永寿殿，如意向朕哭诉，说你为了盈儿，罚了他三月禁闭，不知是出了何事，要这样罚一个孩子？”

    &esp;&esp;她将那日之事简单说来，刘邦听后倒沉默了许久，只说她罚得太重了些，之后便不再提起。

    &esp;&esp;吕雉轻轻点头。

    &esp;&esp;他出神片刻，答应下来：“朕会去瞧盈儿，不过不是今日。”

    &esp;&esp;帝后二人对视片刻，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esp;&esp;吕雉在心中冷笑，却并不意外。

    &esp;&esp;二是刘恒封了代王，虽然他和他母亲都不甚起眼，但难免刘邦一时兴起，对他们再有格外的恩宠。

    &esp;&esp;虽然严令不准任何人再议论此事，可刘邦心里清楚，如今朝廷内外依旧是物议沸然，有说他对待功臣薄情寡义，飞鸟尽良弓藏的。

    &esp;&esp;可这规矩，早在刘如意封王时就被打破了。

    &esp;&esp;历来皇子封王后便要立刻前往封国，但皇子的生母不可同去，只有皇帝驾崩后，身为妃妾的她们才能去往儿子的封国。

    &esp;&esp;下面人战战兢兢来报时，刘邦并没有解释什么。

    &esp;&esp;她与他共立于王朝之巅，自然该与他共同分担这残杀功臣的恶名，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她下的手，他不过是示意而已。

    &esp;&esp;一直候在外面的心腹宫人进殿来，跪于闭目养神的吕雉身边：“婢子查过了，陛下并未召见或额外封赏薄姬母子，除封王那日外，再未同代王殿下有过交谈。”

    &esp;&esp;“妾斗胆做了陛下手中的这把刀，还不曾深谢陛下不责之恩。”

    &esp;&esp;宫人稍稍挪动位置，熟练地为吕雉揉捏着额角，半晌才听得她说：“你说，陛下是舍不得刘如意，还是舍不得戚姬那个妖妇？”

    &esp;&esp;刘邦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面上的神情在光影中不甚清晰：“如意年纪还小，又自小在朕身边长大，离不开朕，他母亲也舍不得他，还照从前所说，暂缓几年。”

    &esp;&esp;但此刻，刘邦在吕雉眼里找不到丝毫的情绪，没有得意邀功，没有失望质问，只有一片了然后的空洞平静。

    &esp;&esp;吕雉没有跟着起身相送，只是再度开口叫住了他，看向刘邦背影的目光里是毫不掩藏的试探：“陛下，如今代王已封，照例是该立即去往封地，可比代王年长的赵王还未就藩，妾担心乱了次序，有些拿不定主意，故请陛下的示意。”

    &esp;&esp;更多的却是说皇后胆大包天、心狠手辣，趁皇上在外征战之时，先斩后奏，冤杀忠臣，简直丧尽天良。

    &esp;&esp;在离开长安前，他与皇后的关系已降到冰点，连争吵都欠奉，可这次皇后的所作所为却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