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5)

    赵缙怎么可能不管？

    这样的美貌，笑起来当然好看。

    不知不觉，赵缙好像也这么期待着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答完全部的题目，只来得及草草写完作文，还有前面的古诗词背诵题。

    赵缙曾经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会记得的事，困扰着他快十年都无法释怀的回忆，竟然很惊人地，在乔燕的笑容里淡了痕迹。

    120分满分的卷子，学得好的学生可以考到110以上，而赵缙基本上每回都是105，106左右。

    房间里灯也亮着。

    他的记忆力也不错。

    赵缙看到她的笑容，本来要去拉灯的手登时慢了半拍，没舍得那么早拉灯，就着微弱的床头灯便仔细端详着乔燕的笑脸。

    之所以没有找女儿，因为当时女儿已经再嫁去外地，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回来。

    也因此，老师校长都对他寄予厚望，校长甚至在第一个学期结束就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

    在认清楚了自己的实力与水平以后，赵缙觉得对他来说，这应当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外公让赵缙别管他，先去考试。

    然而电话被接通，才刚听到一半父亲后来的妻子就挂断了电话。

    对赵缙来说，与其去期待远在三年后的成绩，不如多看眼前的每一个公式，每一道习题。

    那时的赵缙才高一。

    唯独只是阅读理解，他向来失分严重。

    所以古诗词背诵一向是满分。

    但果然，最让赵缙喜欢的还是她乐观积极的性格，像小太阳。

    他甚至提前给自己选好了学校与专业——清华数学系。

    燕燕的笑容是世上最珍贵的珍宝。

    “你的事情不归我们管。”

    青春正好的女孩儿，漂亮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花一样，皮肤是白里泛着粉的，嘴唇像花瓣一样的娇嫩。

    毕竟是高中生，傲气尚未被磨平。

    然而高考的第一天，也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素来身体健康的外公忽发脑梗。

    乔燕睡得迷迷糊糊，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人在给自己按摩。

    他的作文写得还不错，因为主题明确，议论文的论证逻辑也相当严谨。

    他的理科成绩一向优秀，从高中入学开始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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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紧急，一边是外孙的高考，一边是自己的生命。

    他以为就算他最不擅长的语文只拿到模拟考最低分的101（满分120），靠着其他科目每一门都接近满分的成绩，清华应当也不是问题。

    是的，赵缙的高考数学是满分，物理也是满分。

    “赵缙，我们学校第一个高考状元就看你了！”

    尤其是方才在书房里。

    其实赵缙已经做好了乔燕会盘根问底的准备，可燕燕半句都没有多问，只是欢呼，高兴。

    救护车来了，赵缙跟救护车一起陪着外公去了医院，又帮外公办好住院手续，直到从医生处确认外公已经恢复安全短时间内没有大碍，才匆匆赶去考场。

    后来，赵缙赶在距离考试还有四十多分钟结束的时候进了考场。

    赵缙的语文成绩其实不算差，只是在他一众优越的理科成绩里算不得出彩。

    然而接下来，老师也这么说，外公也这么说。

    没忍心再吵醒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帮她换好衣服，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见到这一幕，赵缙就知道妻子是真的累了。

    外公双手颤抖着让赵缙拨通电话，想要找人在本地的赵缙亲生父亲帮忙。

    结果乔燕睡得昏天黑地，赵缙开门都没醒。

    无论上一辈有多么大的仇怨，不应该影响到孩子的未来，这是外公当时的想法。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妈心安理得地挂断了电话。

    这是赵缙从俩人第一次见面就领悟到的真理。

    赵缙还记得，那一年高考的第一门正好是他不算擅长的语文。

    在她明媚的笑容里，那个盘踞在赵缙心中多年的郁结好像不见了。

    梦里她都乐出声来，唇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其实高考状元这四个字对他来说还很远，他并没有以此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