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3)

    “这营养球里有肥有水，秸秆能锁水，再加上后面种的沙棘和紫花苜蓿，固沙保水，苹果树的根系能扎得深，明年春天就能发新芽，后年就能挂果。”

    她又切了点葱花、蒜末，还有自家腌的红辣椒，剁成碎末，放在一旁备用。

    晌午的大阳渐渐升高，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却也让人出了一身汗。

    擦好的洋芋擦擦里还带着淀粉，杨大娘又撒上几把自家磨的玉米面，再少放一点白面，用手轻轻翻拌，让每一根洋芋擦擦都均匀地裹上一层面，不粘手，不散开，玉米面的黄混着洋芋的白，看着就格外喜人。

    十一月的西北，地里的庄稼收完了，窖里存的洋芋却是最好的，黄皮黄心的洋芋，个个圆滚滚的，挖出来洗干净，带着泥土的清香。

    众人忙了一上午，都累得够呛，苑小桃招呼着大家坐在地头的土埂上歇歇。

    苑小桃咬着烤花馍，听着老乡们唠家常，讲地里的趣事。

    知道专家们和老乡们在地头忙活，累得够呛，杨大娘想着给大家做顿好吃的，慰劳慰劳众人。

    “那可大好了，咱这辈子就盼着咱这黄土地能长出好果树，结出甜果子，卖到外头去，让娃们也能吃上咱自己种的苹果。”

    柴火在灶膛里噼里啪啦地烧着，火苗舔着锅底，洋芋擦擦在锅里慢慢变得金黄，边缘微微发焦。

    玉米面的香味混着洋芋的清甜，还有胡麻油和辣椒的香，交织在一起，飘出窑洞，飘到黄土坡上，让在地头忙活的众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嘴里念叨着：“真香啊，大娘这是做啥好吃的呢！”

    杨大娘搬来一个擦子，这擦子是西北特有的，铁皮做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边缘磨得光滑。

    窑洞的灶台是柴火灶，大铁锅烧得通红，杨大娘往锅里倒了点胡麻油。

    老杨听着，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搓着手上的泥说。

    烤花馍还带着余温，咬一口，外酥里软，麦香混着芝麻香，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老杨打开了话匣子，从春种到秋收，从浇水到施肥，把黄土坡种地的门道一一讲给她听。

    老杨蹲在地里，一边拌土一边和苑小桃唠嗑：“小桃啊，咱这黄土坡种了十几年苹果树，从没这么伺候过，这回按你说的来，真能让这些树活下来挂果？”

    “原来剪树还有这么多门道，跟着小桃学，真是长见识了！”

    油热后，先把葱花、蒜末、红辣椒倒进去，瞬间，窑洞里就飘起了浓郁的香味，呛得人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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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了半个时辰，众人又起身忙活，黄土坡上，人影攒动，锄头挥舞，秸秆飞扬。

    苑小桃一边剪，一边耐心讲解，“矮化之后，树的养分都集中在主干和主枝上，抗风抗旱，以后挂果也多。”

    她先把洋芋洗得干干净净，去皮后，拿在手里，在擦子上用力一擦，土豆丝便从擦子的小孔里钻了出来，不是细细的丝，而是带着点厚度的小条。

    苑小桃笑着手把手教他，调整他的手势，没一会儿，老杨就熟练起来，咔嚓咔嚓剪得有模有样。

    每个人都干得热火朝天，没有人喊累，没有人叫苦，都是为了今后的好日子。

    老杨学着苑小桃的样子，拿起剪刀试了试，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剪坏了两根细枝。

    按之前定好的4:2:2:2的比例，把黄土、腐叶土、秸秆粉、农家肥拌在一起，捏成拳头大的营养球，挨个裹在苹果树的根系周围，再培上土堆，最后在树盘周围铺厚厚的秸秆。

    苑小桃把老杨的话记在心里，又问起当地种植的老法子。

    “杨大哥，肯定能，”苑小桃蹲在他身边，帮着捏营养球，手上沾了不少黄泥。

    老乡们搬来几块石头，拿出揣在怀里的烤花馍，分给苑小桃几人。

    土豆条擦在大瓷盆里，沙沙作响，不一会儿，就擦了满满一盆。

    而窑洞里，杨大娘和几个妇女早就忙开了。

    杨大娘端出一盆洋芋，爽朗地道：“今天做洋芋擦擦，顶饱又好吃，最适合干活的人吃。”

    剪完枝，苑小桃又带着老乡们给苹果树裹营养球。

    苑小桃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几句话，把老法子里的可取之处记在笔记本上，和系统里的技术结合起来，让措施更贴近老乡们的习惯。

    接着，杨大娘把裹好面的洋芋擦擦倒进锅里，用锅铲快速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