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裴序便走不动了。

    桑妩被噎得几乎说不清话，更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些，只凭着本能回答：“没……没有。”

    滑落。

    任由脑后的青丝倾泻而下，挡住了这一隅风景。

    很好看，但他抬手，将那支钗拔了出来。

    以前她也曾这般在他面前流露过害怕，只那时，令她茫然无措的那个对象是他。眼下，却下意识地依靠他。

    裴序俯身，鼻尖轻蹭过点酥跟轻红。

    咬着系带，抽开。

    桑妩身体很快晕起朝霞。

    裴序长长舒出一口气，安抚性地再摸摸她的发。

    两人衣摆都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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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妩被他哄着，回头看了眼，果然离那水域远了些。

    亦激得他抽气。

    他将那颜色吮得更深浓了些，烙上了无名章。

    待进入长江流域，风雨飘摇，骇浪惊涛，她还有得怕。

    桑妩浑身一颤。

    十分不一样的体验。

    想更多。

    此般角度可以够得最深，被缓缓弄着，日头打在她身上，那一片肌肤热得很，她出了一身汗，现下便像从水里刚捞起来的，头发汗黏在颈间，旁处也滑得不像话。

    朝食还没有吃，便撑得很饱。

    裴序察觉到她的易感，忽就觉得，这月余的船行大概不会如来时那么无趣。

    桑妩茫然地回忆，从水里，到岸边，再到旧居……最后却只能徒劳摇头。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夏日的朝晖明亮，裴序清楚看见她眸中的软弱无助。

    裴序将她平放在几案上，这般角度，竟在她腹间显出隐约形状。

    桑妩啜泣断续。

    “当时是怎么想到去观潮的？观潮时，除你母亲，可还有谁在身边？”

    “阿妩，”他抚着那处轮廓，缓了下来，问，“你母亲平日常带你出门吗？”

    风从窗棂缝隙中钻入，她额前的碎发软软拂动，卷云般的髻间，簪着金雀钗，赤金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桑妩无暇顾及他这些莫名的举动。

    身前身后，两边刺激着她，裴序稍有动作，便惹得她浑身绷紧。

    风景在阳光下晃眼。

    这下受到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身后的河水，她推他：“！别、别拽……”

    “郎君，我、我怕。”

    裴序无法，只得托起她的背，让她放松一些：“你看，现下我抱着你，必不会掉下去。”

    裴序听见她的心跳怦怦。

    他轻笑了下，又将人往怀中带了带，让她能攀更牢。

    他声音随动作一般，循循善诱。

    那双本就盈盈的眸中聚起了水汽。

    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作为，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下一瞬，就着掀来的浮波，再度填进那点刚刚退出的空余。

    他还不想这么快。

    被她浸润着，那些过往廿余年从未冒出的各种恶劣想法，终于寻到养分，雨后新笋般不绝。

    他缓缓撑。进，低下头，气息洒落在她颈间，吻势从锁骨游移辗转至肩头，继而衔住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裙头。

    裴序却不满足。

    身体、情绪上，都紧紧缠住他，从他身上索取。

    眼下，是他一个人的了。

    “我不知道。”她蹙着眉头，“我……我记不清了。被捞起来时，我娘紧紧抱着我，谁都没看见。”

    松松堆在腰间。

    青天白日，行驶中的船，甲板上船工的吆喝以及隔壁船舱传来走动的脚步声、咳嗽声，各种各样的嘈杂令人紧张。

    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咬着。

    对方显然对她十分熟悉，什么角度、什么力道下，会带来何种不同反应，东拉西扯，令她心尖突了又突。

    裴序抬起眸子，见那玉凝膏腻的肌骨好似害羞般，粉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