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桑妩抿唇看了他一眼，语气几分无奈：“你们太纵容我，我那个坏毛病又犯了，其实……早该与他正面说清，不该委婉。”

    裴序向她解释了才知道，原来官员们是有一个专用的大池，在行宫外苑，虽也修得精致，但随行官员诸多，难免要和别人面面相觑。

    而宗亲待遇自然更好。

    “你想说什么，阿妩？”他盯着她眼睛，缓缓道，“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桑妩，我说过，我非是要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空气沉默了须臾，裴序问：“谁催你做决定了吗？”

    她虽未得封诰，但天子的愧疚和补偿，裴家人有目共睹。

    桑妩小声：“悬而不决，于六郎不公平。”

    她道：“”

    轻如蝉翼的薄绢被蹭得凌乱，桑妩气息也渐渐乱了。

    “他漏夜回城，许是下午撞见了什么。”

    桑妩抱紧他的头，身体绷紧如琴。

    在他垂眼之际，目光便漫落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

    裴序听她说这些，眉头渐渐拧起，声音亦沉了几分：“所以？”

    怒与欲交织下，腿。跟上逼人的热度，隐忍不发。她迟迟不言，裴序眸光浮沉，在她湿透的领口埋首蹭了蹭。

    此时，被她笑意盈盈地瞥了一眼，那睫毛扇子似地扫过心间。裴序润了下唇瓣，微微垂眸，看着她：“是臣之幸。”

    裴序不喜热闹，更不喜无谓的交际，是以从来没去过。

    他按压的，正是适才酸疼的肌骨，桑妩舒适得喟叹一声。

    这感觉还不错。

    桑妩抿唇一笑，悠悠哦了声，道：“那裴少卿沾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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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也是心虚，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桑妩道：“若一定要选，你我一直像眼下这般，不好么？”

    他做起这些，越发地顺手了。

    裴序抬眼对她笑笑，道：“伺候殿下，也是臣之幸。”

    裴序抬眸，反问了句：“竟？”

    “我可以答应你，只你一个，你若腻了，还能随时抽——”

    桑妩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被他更挤近了几分：“是臣……伺候得不合殿下心意？”

    不意对方道：“没有。”

    “这样也好。”他道。

    桑妩看了他如玉眉眼一眼，捉住他手心：“怎好劳动裴少卿。”

    裴序放开她的唇，因用力，似抹多了胭脂般。

    “裴明伦，”她蓦然开口，想了想，又唤，“序郎。”

    桑妩类似一个环挂在他身上的姿势，那利落眉眼，便近在寸尺。

    裴序自然也知道当日，天子激动之下想封她作公主的内情。

    裴序顿了顿，道：“今日他在树后，不知看了多久。”

    “很该意外吗？”他缓缓问。

    腰间的系带完好，盈盈入眼。

    裴序听见她叹：“你长得真是好看。今日那么多宗亲勋贵，竟都不如你。”

    桑妩笑了笑，继续道：“我只是在想，当初择六郎，也是觉得他生得好，眼下，虽不想负责，却也舍不下你的皮相，或许我是真的恋慕你们这一类容色。”

    桑妩不信。

    今日赏的园景里，寒冬腊月的樱桃树果尚未成熟，经润泽后方渐饱满，一副任君采撷的滋润模样，覆雪梢头颤颤巍巍，有不堪重负的声音，从中散逸，落入白玉盘中。

    裴序挑眉，逼近了一步，挤入她膝间。

    裴序脸色缓和了一分，却也没彻底缓和，扣了她的腰，问：“与他划清，为何牵连我？”

    桑妩顿了顿，适应着这个新称谓，刚刚才消褪下去的红痕又从耳后慢慢蔓开。

    桑妩抿着唇，垂着头，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睫羽翕动。

    裴序有备而来，知晓她第一次学骑术必然不适。便将她抱到台阶上，手指拢上她的一只腿肚，按在了一处脉络：“酸吗？”

    不觉中，衣襟被齿列轻轻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