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桶(2/2)

    他听见了一声轻笑，下一刻，便有人钻入了被窝，强势地把他揽入怀中，冰冷的皮肤紧紧贴着他。

    汤婆子散发出持续不断的暖意， 季晚整个人也暖了起来，他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一瞬间就跌入了梦中。

    季晚以为是陈领，蹙眉呢喃了一声：“让我再睡会儿。”

    季晚醒得很早。

    比起刚才那些时刻，侍女们又羞又笑地与他小声说“恭喜”，让季晚更觉难熬。

    雪已经停了。

    “知道了。”肃王说，又拿起了卷宗，翻了一页才道：“去暖榻罢。”

    季晚愣了一下，抚摸上那彰显昨夜迷乱的痕迹……

    肃王躺在一旁，即便睡颜依旧很有压迫力。

    等他出去的时候，肃王已落坐在书桌后，翻阅卷宗。

    也不明白肃王到底留不留宿。

    季晚犹豫了一下，轻声问：“王爷今日可要留宿？”

    浑身酸痛。

    任由对方匀走他的温度。

    这是他彻底陷入深眠前最后的意识。

    又是一夜过去。

    按宫里的道理，王爷这意思是要留下吗？

    他狼狈不堪，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侍女为他披上。

    肃王尽兴后便自行入了寝室。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被子让人掀起一个角。

    可昏暗的室内和倦意让这个企图没有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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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应了声是。

    冷得他瑟瑟发抖。

    后天见。

    季晚在浴桶里挣扎许久，直到肃王的侍女们入内收拾残局才勉强爬了出来。

    季晚……他也吃了好几次。

    季晚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

    季晚不敢与他对视，悄无声息地从床尾下了床，拿了衣服推出了屋子，又在正堂里穿戴整齐，直到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奴婢……”季晚嗓子还有些哑，低声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在屏风后，早有侍女为肃王换了衣物，重新点了油灯。

    冷风灌了进来。

    进了寝室，手里被塞了一个汤婆子，然后又被侍女们送入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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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二十八天。

    可对面那人不依不饶的，不光是胸膛，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汲着他的暖意。

    “别……”他哀求，“好冷。”

    收拾好的小路隐匿在雪中，若隐若现。

    季晚安静站立了片刻，他体力透支，饥肠辘辘，困得有些睁不开眼，实在不能再等肃王主动示下。

    这块圆润如玉，很美。

    “兔子一样……”他听见对方说。

    上周三没休息。

    他想要抬起眼皮子好好看清楚来人。

    天还黑着，也许不到寅时，他便醒了过来。

    灯光落在了漆黑的湖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也倒映出他锁骨上留下的印记……

    他想。

    像那可口的青菜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边隐隐有些淡淡的亮色。

    明天又、又周三了……休息日。

    他想到了前一日的打算……便摘了亮着的提灯，下台阶走到湖边，就着灯光，筛选起适合填在小路缝隙里的石头。

    那块小巧玲珑，也很美。

    季晚挣扎了好几下，下一刻就被人吮住，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呜咽。

    肃王一顿，抬眼看他，缓缓道：“你这是在挽留本王？”

    那人似乎对他的这份乖顺很满意，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他的肩颈。

    很美味。

    他终于放弃了，蜷缩在对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