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妥协(2/3)

    “什么是孤家寡人。”赵珩道，“朕就是孤家寡人……”

    下一刻，赵珩侧身，额头落在了他的掌心，用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埋在了他的怀里。

    那么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再普通的一件事，可他那淡然的态度本身就成了一根细针，让人心尖儿，尖锐地刺痛。

    月光落在金砖上，洒下一抹银辉，恍惚中好像一朵云。

    衣衫散落，他的身体也沾染上了皎洁的月色。

    夜也是。

    “怀瑾……”季晚叹息了一声，“你弄痛了我……地上很冷。”

    “晚晚……”他听见赵珩用沙哑的声音发誓，“朕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你。哪怕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也绝不能再失去你，绝不能！”

    夜有些凉了。

    “……陛下节哀。”季晚只能这么说。

    床边的灯点燃了。

    地砖很冷。

    季晚迟疑了片刻，抬手抚摸赵珩的发丝。

    赵珩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像是讥讽他多余的安抚。

    他应该劝阻赵珩的这份荒唐。

    “怀、怀瑾……”他唤道。

    季晚也落在金砖上，落在那朵云上。

    “接着是谢家老太爷、朕的外祖父谢宗正。”赵珩又道，“位列三公，文坛泰斗，就在母亲死后不到半年病逝了。为不牵扯谢家，朕不能去吊唁，不能戴孝。迄今，也不曾为他扫过墓。”

    前殿的人被遣散了。

    “接着是太子，朕的兄弟。”赵珩又道，“现在……是老头子。”

    赵珩仔细查看他的关节，瞧见了他背上的压痕：“痛吗？”

    “陛下……”季晚想要说什么，开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灯光下，那身体敏感分明。

    他被赵珩打横抱起，他没有反抗，一如既往的柔顺，随着帝王的摆弄，轻轻地躺在了前殿的地上。

    赵珩几乎痴迷地去抚摸他纤细的腰，细数他的肋骨。

    天子急迫地把他搂住一把抱起，大步入了后殿，又将他轻柔地放在床上。

    赵珩握住了季晚的手，季晚听见他淡淡说：“晚晚，朕没有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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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晚的腰要被折断般地难受。

    天子痴迷地欣赏这美景，用眼神勾勒这横呈的躯体，然后埋下头来，像是臣服又恍若标记，迷乱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季晚怔怔地看他，摇了摇头，可泪却顺着眼角落下。

    前殿没有旁人，寂静而空旷，呼吸声被回声无限地放大，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丝线，把两个人死死包裹在一起。

    季晚也许是有些局促的。

    可今夜的赵珩格外急迫，又格外的不安，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他吞了一般地粗鲁，解绶带的手力气也大得惊人。

    季晚微微抬眸去看大千世界，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赵珩急了：“是不是伤了哪里，朕让宋苗舟来。”

    能听见虫鸣。

    季晚又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事。”

    他只是稍微按在了赵珩的肩上，便被绶带缠住了双腕，又被按在了头顶。

    忘记了如何开始。

    【野风知春5意】

    冰冷的地砖硌得人骨头痛，更何况赵珩力气极大，每一次急进都撞得一顿。

    赵珩一顿，停了下来，似有些不敢相信般地问：“你、你叫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