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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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酒,确乃毒酒。
魏鸢不想再听了。
魏鸢闭了闭眼,该死的!
魏鸢淡淡望着他,旋即竟是莞尔一笑。
很快,魏鸢便想明白了。
可眼下瞧来,却不尽然。
魏鸢冷笑一声,一饮而尽。
“也不怨裴氏如此大费周章除掉我,我在王上心里,分量果真不轻。”
“我在王上身边这些年,为王上出谋划策,坏过狻猊王不少好事,他便是此时派人杀我也合乎常理,更何况他替我父母收尸,寻兄长尸骨,死在他手里我并无怨言。”
邱自华自知有愧于她,即便被甩了脸子也未吭声,只默默将酒菜递给魏鸢。
这些年其他的他都见识了,唯独最后这一条与魏鸢并不相符。
邱自华下意识上前一步,但到底还是垂下了手。
眼下这般情景救她出去她与陆淮自然离心,救不出去他的人一样成了她的催命符!
话中有话,邱自华面色微晒。
没一个好东西!
“告诉他,我以一身污名全他美名,但他日若裴氏不倒,裴延明不死,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不论成与不成,她都得死。
魏鸢却是懒得理他,拿起酒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眼带嘲讽的看向邱自华:“怎么,我说错了?我便是豁出性命去,换回来的也不过是猜疑和这一杯毒酒,还是说,先生今日不是来送我上路的。”
魏鸢听的好笑:“那么先生以为,渝城城主府嫡女,该是如何心性?”
这狼心狗肺骂的是谁不言而喻,邱自华脸色一变:“姑娘,慎言。”
她的生死皆在陆淮一念之间,既然他要她的命,在这奉安城她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翻不出这座牢狱。
若他能在风淮军眼皮子底下自戕,那日便不会被卢坚拦住,所以他进大狱是为了和隐藏在风淮军中的狻猊王的人接头,是为了救她。
邱自华一怔,盯着魏鸢半晌后,忽而一笑:“倒是我疏忽了,渝城魏姑娘幼年曾跟着温老将军随军三载,曾有一则传言,魏姑娘博学多识,知书达理,但,人狠话不多。”
魏鸢眸色微动。
他哪里是在救她,根本是在落井下石报复她!
想来竟是讽刺。
“其实,狻猊王此时救姑娘,怕是居心”
“姑娘”
邱自华唇角蠕动半晌,说不出话。
“也正因此,卢副将才能趁乱暗中将陆灼与雪雁扣押,不然,他二人已然下了大狱。”
魏鸢冷声道:“比起来,倒还是一些狼心狗肺之辈叫人寒心!”
“如此,我便与姑娘明说了。”
顶替身份韬光养晦五载,竟无一人识破,不愧出自渝城。
也是,温魏两大世家养出来的姑娘,又怎会没有半分脾性。
不对!
他们所认识的魏鸢,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模样,从不曾如现在这般淡漠不耐过。
“好了,我腿疾复发动不得,劳烦先生将酒菜取给我。”
“姑娘,王上有不得已的苦衷。”
狻猊王想救她。
她一心辅佐的人要杀他,可被她骂了无数遍的人,却要救她。
他这是怕裴氏不得力,陆淮对她心软,会再用她。
邱自华边取出酒菜,边道:“梅嵩那位大弟子知道营救姑娘失败,已自戕。”
她曾为解王上之困对他出过一些阴招,以他眦睚必报的性子怎会好心救她?
“对了,昨夜还有人劫狱,瞧着是冲着梅嵩那位大弟子去的,实则是往姑娘这边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惺惺作态,虚与委蛇,装了五年,也装累了。
邱自华缓缓站起身,朝着魏鸢一揖,道:“我可以向姑娘承诺,待主上大业已成,必查清温郎君之死的真相,还姑娘与温郎君一个公道。”
魏鸢手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