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3)

    冰雪漫天,寒风凛冽,一辆马车穿过风雪与巍峨的城墙,渐渐远去,留下的一长串车轱辘印,也很快就被大雪覆盖。

    悄无声息,了无踪迹。

    大雪迷眼,车夫瞧不真切,马车像是碾压到石子,轻轻晃了晃。

    “唔!”

    车身摇晃间,马车里的女子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车壁上,手中的舆图随之从手中滑落。

    “姑娘。”

    身旁的女使忙伸手扶住女子:“姑娘没事吧。”

    女子蹙眉轻轻捂了捂额头,那一下撞得并不重,也并不疼,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脑海突然空白一瞬,随后是混沌模糊,仿佛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等她有所反应,额心便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闪过,刹那间,许多画面争先恐后闯入脑海。

    一个小小的土包,一块用木牌立的墓碑。

    魏妧之墓。

    可一转眼,墓碑上的名字变了。

    魏姚之墓。

    那是五年前发生的事,她用魏妧的身份,化名魏鸢,隐姓埋名前往风淮城,蛰伏至今。

    “主上,此女来路不明,不可留…”

    “我本乃福水巷人,魏家于我有恩,将魏姑娘托付给我…咳咳…我一路护送魏姑娘…至风淮城,一路百姓…皆可为证,将死之人,无半句谎言…”

    “阿鸢,你若愿助我,我必不然薄待了你…”

    “阿鸢,这是北边刚送来的樱桃,你尝尝…”

    “阿鸢,近日变天,仔细身子,我前几日猎得一只狐狸,知阿鸢心善,不忍残害生灵,便用它的毛做成了一件狐毛披风…”

    “阿鸢,你可想过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不是以谋士的身份,我的意思是…罢了,来日方长…”

    “阿鸢,这是母妃留下来的玉镯,只传风淮府少夫人,今日我便当着全军上下的面送予你…”

    “阿鸢,你我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走到今日,你我灵魂相契你我之间的情分无人能替,情意非旁人能比,你信我,委屈你了……”

    “府中只姑娘能请动梅医仙,且知晓梅庄位置的唯有姑娘……”

    所有片段尽是这五年的过往,却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竟如走马观灯般在眼前涌现。

    女子无力的倒在女使怀里,怎么也挣脱不开这团迷雾。

    她这是怎么了?

    “姑娘怎来此?”

    “我们等了三个时辰,此地只出现了魏姑娘主仆……”

    “我们得到消息,今日那奸细会来与梅嵩接头,我们继续等就是,若等来了,魏姑娘自然是清白的,若今日不再有人出现,那可就等请魏姑娘去牢里走一趟了……”

    “姑娘,王上的令牌丢了,据查证,今日只有魏姑娘去过王上的书房…”

    “陆淮,你可信我…”

    “阿鸢,今日你可曾去过我的书房…”

    “不是我…”

    “来人,将魏姑娘暂押大狱……”

    “姑娘,主上有不得已的苦衷…”

    “姑娘,走好…”

    “唔!”

    毒药穿肠而过的痛感竟使得女子有了几分清醒,她费力的睁开了眼,却觉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香气。

    是她在死前感受到的最后的温香。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女使雪雁环抱着女子,担忧问道。

    虽然额心和心脏的疼痛已经渐渐散去,但魏鸢还是有些混沌。

    方才那短短几息,她竟是仿佛做了一场梦,一场窒息绝望的噩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