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陆澭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此情此景他的笑声尤显突兀(1/3)

    :陆澭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此情此景他的笑声尤显突兀。

    果然,陆淮脸色一沉:“你笑什么?”

    陆澭一手握剑,一手扶腰,待总算笑够了,才嘲讽十足道:“风淮王是说,你暴露潜伏在溧阳城的大半鸽影卫刺杀鸢鸢,叫做误会?”

    陆淮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确实对阿鸢动过杀心,包括来这里,他也做好了这个打算。

    阿鸢不能留在陆澭身边,她若不愿随他回去,他便留不得她。

    所以最好的结果便是将阿鸢带回去。

    不论生死。

    “我与阿鸢之间的事,不劳狻猊王操心。”

    陆淮目光灼灼盯着陆澭,缓缓抬起手。

    他不敢轻看陆澭,所以此行带了百名高手,即便留不下他,也得要他半条命。

    季扶蝉瞧见陆淮动作,剑刃翻转,卢坚岑遼亦严阵以待,一时间四周杀气翻腾,可就在大战一触即发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白茫茫的天地中,一人一马朝他们疾驰而来,惊的树梢积雪四散,马背上的姑娘一袭素白衣裳,极简的发髻上只有一朵白色绢花,三千青丝随风飞舞,这样一副画面美的不似在人间。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止住了杀气。

    直到她离他们仅十步之遥时,陆淮下意识驱马上前,想要拦下她:“阿鸢。”

    魏姚闻声看了他一眼,喝住马。

    许是因为陆澭季扶蝉的缘故,陆淮不敢只身往前,亦拉住缰绳,与魏姚遥遥相望。

    上一次见她是在她离开前几日,他去她院中小坐,开解宽慰,她言笑晏晏,仍与他亲近如往昔,虽然他知晓她心中因联姻一事有过怨怼,可她向来识大体,知分寸,不曾因此事真正同他闹过。

    且他也同她说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在他心里无人可替。

    明明一切都已落定,偏她突然离他而去,走的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时至今日,他有过不解,怒过,也恨过。

    怒她离开时竟不曾想过见她一面,怒她欺骗不信任他,恨她就这么将他们五年的情义碾碎,恨她与他背道而驰。

    他想过再见她时要质问她良多,问她将他们的五年置于何地,又将他置于何地?

    可如今人在眼前,千言万语他终只问出一句。

    “阿鸢,为何?”

    魏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手无意识般攥紧缰绳。

    她能明白陆淮心中的不解,对她来说他们之间隔着一世,隔着那杯送进狱中的毒酒,那是一条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逾越的鸿沟,可对陆淮来说他们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月光景。

    可偏偏就是这样,叫魏姚心中升起了一丝恨意。

    凭什么他不记得!

    凭什么他要用这样被辜负的姿态面对她,明明是他弃了她,邱自华是自作主张送的毒酒,可他若极力保她,那杯毒酒便进不来。

    陆澭将魏姚眼中一闪而逝的怒火和恨尽收眼底,视线在魏姚攥住缰绳的手上划过,眼底微暗,缓缓开口:“鸢鸢,过来。”

    魏姚猛然回神。

    她转头看向陆澭。

    即便被百人包围,他浑身的威压气势依旧不减半分,他手持长剑立在那里,周围一切便都成了衬托。

    对上那双熟悉的狐狸眼,魏姚轻轻弯了弯唇角。

    他冒险陪她来此,替她周全,这样的魄力和胸怀,可不是每个君主都有的,至少陆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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