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4)(2/2)

    那一刻，宋青禄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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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见着有份。”

    “主上为何突然同魏姑娘吵起来了？”

    陆澭道：“我需要的不是她的忠心。”

    她是第一个。

    陆澭瞧见魏姚的动作，几不可见的弯了唇。

    “她去了九重楼，回来时眼睛肿着的，多是已经与苏翎霜相认了。”

    “宋吟璋你发什么愣，快跑！”

    “你没见过曾经的魏鸢鸢，便不知她本该是多么明艳骄傲，她生来便是天之骄女，我不愿看她卑躬屈膝，更不愿见她对谁低头，哪怕这个人是我。”

    “我必须成为大昭之主。”

    哪怕此后隔着万水千山，余生不见。

    而时至今日，没有一个人问他那至高的位置是否是他真心所向。

    就连季扶蝉都探头打量陆澭桌上的酒。

    陆澭对上她坚定的眼眸，勾唇一笑：“好。”

    陆澭眯起眼眸，缓缓道：“我还要她在风淮王府弯下去的脊梁一寸一寸的直起来。”

    不过陆澭以前不是很爱喝烈酒么，如今口味怎么变了。

    “是也不是。”

    宋青禄轻笑：“所以主上同魏姑娘吵架是不愿意见魏姑娘同主上低头？”

    宋青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回忆起昨夜。

    柳羡风忽而窜了上来，偏头打量陆澭的酒：“主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好酒，嗯，这酒闻着就不一样，你们快过来，主上偏心藏私呢。”

    从他提着剑踏出狻猊府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无法回头了。

    她将倾尽毕生所学，拼尽全力，助他登上高位。

    天下哪有十全事，做人，不能奢求太多。

    “我回不去曾经，有诸多的身不由己，但我可以让她做她自己。”

    眼看酒要被柳羡风顺光，魏姚眼疾手快抱了一壶在手里。

    如今的他有了更多在意的东西，他的肩上已承载着无数条性命和期盼，他输不起。

    “不好。”

    原还不觉得，听柳羡风这么一说，她也感觉陆澭的酒和他们的酒不太一样。

    他猜的没错，主上对魏姑娘所做一切并非源于对魏家的执念，而是打心底里的欢喜。

    她只要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陆澭缓缓道：“那么她必然已从苏翎霜口中得知一些过往，她多半会觉得亏欠于我，心中内疚难安，更或者，还会想来同我致歉。”

    柳羡风毫不客气的抓起酒壶分给其他人：“谢清宴，快尝尝，主上的酒有什么不一样，宋吟璋，你挤过来点，我手没那么长，季远安，这是你的，这壶给凌霜。”

    没那么烈，没那么醉人。

    “欸，主上和魏姑娘怎么还偷偷喝起来了？”

    或者说她本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宋青禄不解：“魏姑娘知道这些，对主上会更忠心，不好吗？”

    “鸢鸢，我必须赢。”

    话落，几阵风就陆续涌了上来。

    陆澭缓缓抬眸看向殿中的欢声笑语。

    只是这份喜欢，魏姑娘从来不知。

    可他已经不能有其他的答案。

    不论他愿或者不愿，他都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他没见过主上口中明艳骄傲的少女，但见过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魏姚随着他的视线望向下方，没有再问下去。

    魏姚端起酒盏，语气坚定道：“我们一定会赢。”

    曾经那个无拘无束的少年永远的埋葬在了战火中。

    短短一瞬，陆澭的桌前就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