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夺取她口中糖果(2/3)
“已经疼了。”
清甜的女声唤醒了宿醉头胀的人。
自小便厌烦家长里短的崔晗玉很少与几位叔婶来往,也不打算虚与委蛇,她开门见山,道明来意,直言是来讨账的。
将女子的反应尽收眼底,顾廷居任由她掐着他的颌骨,被迫服下一整碗,宿醉的不适得以缓解,不知是解酒汤的功效还是女子的功劳。
顾廷居靠在桌边醒酒,没去留意渐熄的烛台。
三公子来到客堂时,一身着装清雅得体,未进门先笑道:“什么风把晗玉刮来了?”
崔晗玉答道:“寅时过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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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逢场作戏的人,哪会为了他得罪顾氏!
府邸不大,但也是官僚人家,门侍、护院、婆子、婢女应有尽有。
那股子鲜活傲气驱散了晨曦倾洒前的幽暗。
夜色中轻叹。
耳边仍有女子安慰的余音。
你们顾氏崔晗玉不怒反笑,“堂兄这么说,也算欠债吧,毕竟喝花酒的人容易上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堂兄呢?还请堂兄亲自出来否认。”
“我看堂兄是怕被宗族长辈们训斥,才不敢承认。读书人不是该敢作敢当吗?”
崔晗玉笃定那日事发时,这厮就坐在轿子里,对事情一清二楚,否则不会这么快认怂。她自衣袖取出府中杂役的诊疗清单,丢在男子脚边,“小妹前来,不是为了找茬,一人做事一人当,堂兄理应支付顾家伙计三倍的诊费,此事就算翻篇。”
早膳后,崔晗玉带着翠瓶乘车直奔崔氏二爷的府邸。
顾廷居坐起身,还没彻底清醒,被崔晗玉强行灌了一口热汤。
“那你渴着吧。”
她问道:“碗里的汤呢?”
崔晗玉哼一声,没有半分愧疚,谁让他夜里戏耍她。
“什么话?难不成为兄还欠了你们顾氏的债?”
赵氏流露一丝不满,命人去唤儿子,不禁怪嗔道:“晗玉,你堂哥是读书人,不会指使家仆仗势欺人的。”
赵氏冷脸,“晗玉!注意措辞!”
崔晗玉解释道:“夜里翠瓶送来解酒汤时,你已睡下,我便没有打扰。这是后厨一早送来的,快喝下,免得头疼。”
“是以多欺少。”
“倒了。”
赵氏狐疑, “你说我们府上的仆人打了顾家的杂役?”
顾廷居由着她跑开,淡淡提唇,起身走到桌前,执壶倒水,清凌口感压制住几分醉醺。
崔二爷上直不在府中,由主母赵氏接待来客。
崔晗玉手握绒花转身,不愿再停留一刻,红红的耳尖比身上的水红衣裙还要红艳。
冤家路窄。
“快醒醒,别错过早朝。”
“换作是你,也不想兄弟自责的。”
赵氏也不急,唤来几名管事问话。
“自是敢作敢当,到底所为何事?”
崔晗玉也懒得再行复述,只提起一个名字,“小雪萤,想必堂兄不陌生。”
崔晗玉出嫁前替母亲管理府邸多年,府中虽人事相较清净,但或多或少还是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不乏欠债的无赖、碰瓷的痞子。
“几时了?”
次日寅时,顾廷居在一阵推搡中醒来。
管事们矢口否认。
提到小雪萤,三公子蓦地沉了脸色,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再出声否认。以顾家的财力,想从小雪萤口中套出实情不是难事,即便他事先警告过那女子不准多嘴。
“一问便知。”
“晗玉怎么来了?稀客啊。”
“咳。”
三公子呛道:“为兄在筹备科举,哪有闲工夫喝花酒?”
“怎么可能!”
“讨账的风。”
可他哪里会想到,那个其貌不扬的杂役背靠的是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