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和离吧(2/3)

    “就这样吧。”

    “除非为夫死。”

    一场风波闹得无声无息，连洒扫的仆人都不知晓，只有翠瓶感受到小姐的悲戚。

    “棋子而已，大人用着顺手了？”

    既避开了梅昭宁的纠缠，又顺理成章扶持自己看重的小公主，还谋到了觊觎的女子，不是一箭三雕，又是什么？

    “小姐有心事，可以与奴婢倾诉，别憋在心里。”

    她疲了，倦了，累了。

    顾廷居剑眉轻蹙，“就哪样？”

    “大人一句害怕失去，就可以抵消掉算计无辜的卑劣吗？”

    顾廷居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歇斯底里，轻描淡写一句话后，接过和离书，看也不看一眼，折角放进衣袖，转身走进西卧，反手带上隔扇。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深深陷入女子的皮肉，绷紧的手，筋骨根根分明，“我年长你六岁，不该有此龌龊心思，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频频梦到你，想拥你入怀，肆意亲吻，做尽荒唐事。晗玉，我谋你是有私欲的，从一开始就想要得到你。”

    明知是奚落，顾廷居还是认真回道：“讨教什么都行，只要不和离。”

    人到无奈时，或许只剩笑了。

    “那抱歉，由不得你。”

    崔晗玉还是笑着，与梅昭宁别无二致。

    她最恨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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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晗玉从顾廷居的腋下钻出，径自走向东卧房，取出已写好的和离书，“当初说过，好聚好散，我不想闹出大的动静，还请大人兑现承诺。”

    真相还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他试图扣住崔晗玉的膝，却被躲开。

    留崔晗玉一人在原地被渐渐暗淡的天色吞噬。

    “晗玉，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知道该主动坦诚，可我退却了。”

    “不可能。”

    崔晗玉听着男子近乎阴暗卑劣的心里话，秀气的眉也跟着皱了起来，“那大人就是一箭三雕了，若将心术用在经商上，必定稳赚不赔，我该向大人讨教才是。”

    耍得她团团转。

    “我怕失去你。”

    顾廷居闭闭眼，起身扣住躲闪的女子，“我是骗了你，是我的错，但是晗玉，我从三年前就开始留意你，决定谋娶前，已被你深深吸引。”

    “和离吧。”

    “顾大人觉得，我这颗棋子，还有多少价值？”

    顾廷居曲膝慢慢蹲到榻前，还像以往那样，将手搭在崔晗玉的腿上，“你不是棋子。”

    沦为棋子，是她识人不清，不，不是她识人不清沦为棋子，是从一开始就被顾廷居当作棋子。

    顾廷居很少剖析自己，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剖析，何况是暴露内心的脆弱。

    自少年起，他百炼成钢的心防就坚不可摧，唯抵挡不住情潮的席卷。

    她掉进一场镜花水月，失了心，丢了情。

    崔晗玉拿开顾廷居的手，深深吐出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我若站在你的角度，能够理解你的做法，也能够理解你的为难，可我不是你，没办法谅解。”

    “那是什么？”崔晗玉低眸凝睇，没给顾廷居回答的机会，轻笑一声，“是什么都不重要，你初衷不纯，还不坦诚，已经够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