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我女神真厉害,只要随便出现在诡异眼前就能杀他们于无形}

    是要不管不顾,把他们两人捅个对穿的动作。

    少量溅在江应萧的脸上,斑驳在眼瞳旁边,像绿地里的红花。

    “不是,”男人心里也慌起来,伸手在她头上摸摸,只擦到一手的冷汗,“我有病,宝宝别害怕我。”

    “ 哥哥。”她紧着喉咙吐出两个字,试图获得一点残忍的怜悯。

    然后听见他说:“哥哥还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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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情的妻子,做到最后却喊出丈夫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和情夫划清界限,被怒气焚身的丈夫轻飘飘放过。

    可怜死了。

    {不是勾引啊,他拿着钢筋想干嘛,啊啊啊女神挺住啊}

    沾着肉沫的钢筋在地上滑动,血液混合着土壤,黏成一团泥巴,抵在江应萧脚边。

    最后闭眼的时候听到的是江应萧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声。温暖有力,他这辈子只听过一次。

    “你哥哥?你不会单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吧。一摊烂血成了精,大字都不识一个。他是你哥哥,你也是这么个怪物?”

    身上的钢筋被拔出来,男人还没把唇贴到女孩嘴巴上,就被拎着领子丢到一边。

    他回头看了眼慢慢恢复五官的程泊丘,突然明白女孩不是在对着自己害怕,竟然高兴地笑了下。

    后面的话收住了。

    如果当时他能够早点发现她,第一个向怪谈递申请表,说不定现在和她住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但是放过她又浑身难受,索性反手按在怀里:“我是不是比你那个哥哥干净。他都死了多久了,都臭了。我死得快,没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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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的五官扭曲拼凑,两只眼睛一上一下卡在鼻梁旁边,勉强能从眼皮上的刀疤看出程泊丘的特征。

    半死不活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好像痛感被屏蔽了一样,愣着伸手擦干净。

    女孩好像不会呼吸了一般,短促地从嘴里冒出两声气音,脚下踩着落叶向后退,最后倚在树干上。

    男人衣领上按出个红腥的血印,嘴上舔食的动作停下,冷着脸嗤笑一声。

    他的肚子上捅出来一根钢筋,穿破他新买的白色短袖,刚好停在女孩小腹上面一厘米的位置。

    眼前的女孩还在惊颤,嗯嗯啊啊随便回答了些不成句的词组,瞳孔放大得厉害。

    皮肉的纤维沾在钢筋的螺旋表面,鲜艳的血呲呲拉拉向外冒,染在浅色的裙子上。

    “我不要你干,”江应萧眼瞳吓得有些涣散了,却还是装出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抬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我只要我哥哥。”

    睁大的圆眼溢出泪水,顺着躺下的动作滑到发丝里。

    作者有话说:一更

    明明他们都一样,都是恶心狡猾的,只有靠骗才能跟女孩有一丝交集的坏种。可是现在程泊丘那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却成为她的哥哥。

    “不是,我不是。”江应萧嘴上只剩下意识的辩驳,惊惧摇头。而面前的程泊丘已经走到男人身后,攥住钢筋的手缓缓上抬。

    江应萧顺着动作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手上粗糙的纹路浸满不同颜色深度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向下滴落。

    自私恶心地把血蹭在女孩身上,说着话还要摩挲手里柔软的发丝,好像这样就能营造一种生死相依的错觉。

    一张脸忽地出现在视线正上方,对方以一个俯身的动作直视着她。

    陷入危险的男人未知未觉,还沉浸在被泼冷水的情绪里,咬了咬舌头才忍住没直接在这么个破烂地方把女孩弄一顿。

    可是顾头不顾尾,全然忘记情夫还在旁边。

    {所以程泊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刚刚那个诡异说是血吗,那二哥是啥,人皮啊}

    {呃呃,应该是死了很久的血,一般几分钟氧化不成黑色的吧,这颜色太深了}

    “宝宝,好喜欢。”

    眼角还带着吓出来的泪,湿红的唇止不住地抖。脸上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肮脏的血液,擦也没擦干净。

    {诡异之间还能互相攻击吗,刚刚那个是陈则他们家里的大哥吧,这就死了? ? }

    {不过,他身上颜色是深的,但是那个地方是粉色的吗? ?咋这样勾引我女神}

    情夫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可怜的妻子。

    程泊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缓缓蹲下身伸手。

    “我不是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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