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江、二。

    为什么她的嘴里总说些别人的名字。

    低卑的走狗、毫无权势的败类, 难道每日都被这样压在她的裙下,埋得喘不过气来?

    荒谬至极。

    宋长止眼皮跳了下,双手叠着衣袍从底下钻出来。

    竖好的头发一丝不苟, 蹭过柔软的腿弯, 上面人身体一颤, 那点软肉便蹭到了他的脸上。

    肌肤相贴。

    下一秒他重新恢复呼吸。

    上面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

    空气静了几秒。

    男人抬头去看,还以为她要清醒过来,急忙打好腹稿准备言语两句,却见公主湿红的嘴巴微微张开:

    “大胆江二,竟然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明日我就告诉皇兄,让他把你抓起来揍一顿。”

    公主对着外人收敛几分,但对着可以随便拿捏的暗卫却是连装都不装了,颐指气使地抬手,将他重新按在那片溺死人的温暖海。

    长时间没有闻到过的芳香味道, 又一次飘了过来。

    布料虽不算厚实,但在夜间也是有极强的遮光力度,夜视能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可惜宋长止不用去看也知道额头覆上的是何物。

    湿润粘腻、温暖柔软。

    公主真是毫无自制力。

    他的眼睛像被针扎了似的狠狠闭上, 双手压住上面细瘦的腰,用力凑上前。

    圣贤常说要对天下人怀有怜悯之心。

    若是他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等明天这蛮横无理的公主清醒过来, 岂不是要重罚暗卫。

    暗卫何其无辜。

    他今日便是行善事,替那暗卫完成公主的命令吧。

    ……

    恋游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植物, 表面看起来像只不会动的蘑菇, 但若是过去碰一碰,就会被弹到天上。

    江应萧现在就好像被那个蘑菇弹飞了。

    飘在云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向下落。

    “等等,江二,出去,出去。”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脑袋向外,细白的手腕布满湿湿的汗。

    “……”

    对方不仅没有说话,反而向前靠了下,江应萧感受到他鼻梁骨的硬度。

    腰上的手像怕她跑了一样加大力度,她挣扎了下,上半身抬起一点。

    这个动作对一般人来说是很吃力的,更何况是腰腹肌肉趋近于无的江应萧。

    被平常不锻炼的结果反噬,她很快就失了力气,抓住男人的头发,向后躺回原处。

    “大胆、江二,明天,明天我定会狠狠、治你罪的。”公主嘴上喃喃,声音小得像尘粒,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吹没了。

    宴会上的酒是那位北域来的质子带的朝贡,用生长在雪域的地菍酿造而成。

    宋长止没喝多少,因为他的酒杯摔破了,在看到那男人觍着脸把自己的食物放到江应萧眼前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尝到比地菍酒更好喝的东西。

    如浆果,如潮水,被风吹着,漫了他一脸。

    他也没了力气,两眼无神地被公主推到外面,心脏跳得厉害。

    让076来说,若是把任务三延到这个时候,简直有点简单过头了。

    [这是谁,为什么在我公主老婆的房间里]

    [不会被人推到池塘里了吧,头发这么湿,再过两分钟连气儿都没了]

    [便宜他了。 。淹死算喜丧。 ]

    江应萧侧过身,抱着被子休息了会儿,却没什么睡意。

    腰上的手早就松开,没了桎梏,她起身看了眼,对方颜色死板的衣服被烛火照着,竟然勉强有些好看。

    “宋……”女孩短促喘息,眼睛半睁不睁地眨了眨,脸上是绵延的粉。

    眼见着对方又掀着衣摆往里钻,她又伸手去拦。

    软绵绵的,力气都被泄净了,还不准他过来。

    难道讨厌他到如此地步。

    宋长止动作停顿片刻,额角的汗珠混着外来的水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脸上湿滑地被烛火照出许多暖色的残影,明明是该恢复理智了,他却再次像个毛头小子般莽撞地钻进去。

    笨蛋公主竟然认出他来了。

    可那暗卫能舔得,为何他舔不了。

    实在是荒谬。

    刚刚那种被蘑菇弹到高处的感觉又来了,江应萧心跳还没缓下来,做不得这种高空项目,急得说话声音都是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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