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饥饿感(2/3)

    “玉笛的碎片？”夜尧猜测。

    游凭声懒得替他拿东西，除了他的佩剑，那只装得鼓鼓囊囊的褡裢还给了他。夜尧翻出一块糖，隔着门缝塞进去。

    “这里有人打过架，是吗？”他柔声问。

    可惜，对方是达官贵人的座上宾，又得皇帝青睐，不可能缺钱，这里只是一处较为隐蔽的据点而已。

    游凭声也没抱太大期望，拍去灰尘懒懒站起。

    夜尧“啧”了一声，走过去蹲下。

    不远处的另一栋民居，破败的院门后，一个瘦弱孩童正躲闪窥视。

    吓得男童瑟缩了一下，差点儿又哭出来。

    游凭声没说话，指尖松开，随意让碎片跌回地面。

    天珠留下的东西，十有八九是人骨。

    “爹爹说，官字两张口，死也不能和衙门打交道……”男童嚼着糖块，口齿不清地说。

    他这次来，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查到那名萨满天珠的踪迹。

    他又问：“没人报过官吗？”

    东边院墙倒塌一片，似是有人被踹飞砸在了那里，砖土里洇着乌黑血迹。战斗痕迹从院外追溯到屋内，夜尧虽然不是专业的捕快，打量两眼，也能将线索尽收眼底：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两个人以上的打斗，战斗短暂、迅速，出手狠辣；石块、木块碎的满地都是，掺杂着乱七八糟的脚印，数不清多少人进来走动过。

    婪厌察觉视线，不耐地瞥目，只一眼就把男童吓哭出来。

    那想必就是院墙被撞坏的声响。夜尧回头看了一眼倒塌的砖墙，就听见墙边的婪厌突然发出一声冷哼。

    附近生活的都是贫苦人家，估计在打斗者离开后，不少人进屋探查过，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即使现在叫官差过来，估计也查不到太多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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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离繁华的西城区，城郊之地要广阔荒凉得多，更穷苦的贫民聚居于此。

    事实上，虽然最近在追查这件事，他倒是没什么紧迫感。当时天珠与他仅仅一个照面，就慌不择路逃窜，大惊失色的样子简直像是遇上了食物链上端的天敌。

    这里的百姓更怯懦怕事，望见三个身量不低的男人路过，似是行色匆匆的游侠，自然不敢接近招惹，更不敢随意盯视。

    “几天前，晚上的时候，我听见轰隆像打雷一样的声音。”邻居男童飞快忘记了哭泣，双眼发亮地接过糖块。

    片刻后，夜尧脚步轻快飘了出来，一扫先前的郁郁，新换了一身纯白的对襟长袍，像一簇梨花乘清风穿过细长的小巷。

    这里曾是天珠盘踞之所，婪厌不愿踏入，眉目阴晦站在门外，似一座冰冷石雕。

    三人不再躲藏潜行，径直穿过低矮民居，停在一处地段不起眼的院落前。

    拂去灰尘，那是一块不大的白色碎片，看色泽似是玉石，形状较为奇特，弧度圆滑，钻有两个规则的小洞，像是……

    “你在找什么？”夜尧打量一圈，走回游凭声身侧，见他蹲身在角落处，正从地上拈起一块东西。

    游凭声微微用力，碎片中间断折，夜尧瞥见断面，眉头忽然皱起：“不对，不是玉，是骨头。什么东西的骨头？”

    那天之后天珠再没回来过，废弃之地，留下的线索寥寥无几。

    如果对方口中最为忌惮仇恨的人是他的话……游凭声感觉自己实在很难紧张起来。

    又犯什么病了这是，夜尧心说果然这人一向如此人憎狗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