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为什么监视我……(2/3)

    下午2点，她返回舞团，状态不佳，被编导提前要求下班。

    她知道他的密码。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追问。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点进去，想看看是不是工作上的急事。

    【陈特助：另外，舒小姐和郝恬小姐的聊天内容，暂时无法获取。是否需要安排人跟进？】

    他就没有追问了。

    从来就没有什么自由。

    舒棠握着手机的手。

    她想起他们做的时候，他问她在想什么。

    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拿起那部手机。

    【陈特助：今天舒小姐和方好好小姐吃了午饭，聊了约一个小时。内容主要是舞团的事，没有异常。】

    舒棠把手机放下，整个人靠在床头，浑身冰凉。

    她翻到了最下面，最早的那一条。

    她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他问的那句话：“和郝恬一起吃的？”

    【陈特助：沈总，沈宗那边需要进一步跟进吗？】

    听到他走出来的脚步声。

    他看到舒棠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目光落在某处，空洞又恍惚。

    【陈特助：今天舒小姐在商场逛了两个小时，买了三件衣服，用的自己的卡。】

    一条一条。

    屏幕亮起又暗下，亮起又暗下。

    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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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和郝恬吃饭，知道一切。

    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抖得越来越厉害。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舒棠侧过头，看着那部手机。

    中午12点半，沈宗出现在舞团，约她吃饭。

    整个人愣住了。

    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她见了谁，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他全部知道。

    【陈特助：沈总，舒小姐今天搬进别墅了。需要开始安排人跟踪吗？】

    晚上9点10分，她回到别墅。

    万一是工作上的急事呢。

    选择了隐瞒。

    她说没事。

    她输入密码，解锁。

    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

    他早就知道了。

    晚上7点，她和郝恬吃饭，用时两个小时。

    原来。

    她说是。

    可他什么都不说。

    【陈特助：沈总，今天舒小姐上午9点到12点在舞团排练，下午2点到5点在舞团，晚上6点半回到别墅。一切正常。】

    【陈特助：沈总，今天舒小姐的行踪记录发您邮箱了，这边简单汇报一下。上午9点到12点，舒小姐在舞团排练，一切正常。中午12点半，沈宗先生出现在舞团，约舒小姐吃饭。两人去了东城区那家私房菜馆，用餐时间约一个半小时。下午2点，舒小姐返回舞团继续排练，但状态不佳，被编导提前要求下班。下午4点半，舒小姐离开舞团。晚上7点，舒小姐和郝恬小姐在三里屯的西餐厅吃饭，用餐时间约两个小时。晚上9点10分，舒小姐回到别墅。以上是今日行踪记录。】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他明明知道她见了沈宗，知道她状态不对。

    【陈特助：沈总，明天需要继续跟踪吗？】

    然后笑着说，以后你的手机也是这个密码。

    她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他洗澡还要一会儿，万一耽误了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连她被编导提前要求下班这件事。

    而她。

    他当初设置的时候，看着她输入的那串数字。

    从她搬进这栋别墅开始，每一天的行踪。

    她一直以为，那些安全感，那些被保护的感觉，是他给她的自由。

    下一秒。

    一天一天。

    屏幕上是微信的消息界面，发信人是陈特助。

    她继续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记录。

    一清二楚。

    事无巨细。

    是短信的提示音。

    接连好几条。

    沈津年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舒棠盯着那些字。

    舒棠的手开始发抖。

    下面是他回复的一个字：

    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显然是有很多条消息接连进来。

    【嗯。】

    全部。

    他等着她自己开口。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