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洗衣喂饭 裴彻渊脸色更黑:“大胆”他……(2/2)

    当然,这在宠爱她的人眼里,算不上什么毛病。

    她往外挪了挪,将身子挪动到能晒得了日光的地儿,无精打采靠在了隐囊上。

    脑袋昏昏沉沉,咽嗓时的干痛,无不提醒着她。

    在以往,小公主要喝药,于整个福安殿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

    暖洋洋的日光消失,姬辰曦病恹恹地抬眸,入目便是男人锋利紧绷的下颌线。

    她身上裹着一件,又额外盖了一件,就这样蜷成一团缓缓入睡。

    裴彻渊这几日的确是亲自将汤药送到了姬辰曦的眼前,可却没空亲眼盯着她下肚。

    如炬的目光扫过营帐内的每一寸陈设,门口有着他的亲卫看守,这几日,小雀儿未曾踏出过这顶营帐。

    又病了。

    被褥烘烤晾晒了整整一晚,等到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通风的窗口晒到男人上眼睑时,裴彻渊便清醒了过来。

    男人命人召来军医的同时,心中生出了几分罕见的无措。

    坐在那张唯一圈椅上的男人面部隐在阴影里,指腹没有规律地敲击着椅臂。

    吃的喝的玩儿的都得齐齐备好,下人们轮番上阵换着法儿的哄人,这也间接导致了姬辰曦这娇养出来的小毛病。

    姬辰曦厚密及臀的墨发虽是已经擦拭得没了水气,可到底还是没能完全的干爽,枕着湿润的发睡了一晚,翌日的小公主毫无意外地再一次病倒了。

    裴彻渊剑眉微拧,只一瞬间便明白了这话背后的用意。

    男人中途绕过屏风瞧了她两眼,对此不置可否。

    今日的日头比起昨日还要好,明亮刺眼的日光从窗口晒到了榻沿。

    裴彻渊怔了一瞬,鹰眸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回禀侯爷,属下上回便已然禀告过了,这姑娘身体底子弱,若是病了,比起寻常人也恢复得慢些。”

    鞋底摩擦过沙石地的声音骤然响起,再紧接着她的余光便被突如其来的阴影所覆。

    待姬辰曦再一次病恹恹地睁眼,便又已经是午后了。

    偌大的营帐恢复寂静,除了帐外偶尔传来的鸟叫虫鸣,剩下的便是无边的静谧。

    她的嗓音有气无力,比起平日的娇脆,多了几分沙哑。

    “但说无妨。”

    自己又病倒了。

    如此磨磨唧唧,推三阻四。

    然掌心下滑嫩肌肤那不同寻常的温度,以及小姑娘失常的脸色,无一不告诉着他一个事实——

    男人随即轻嗤一声,目光看向榻上阖着双目的人儿,眸色沉沉。

    “且……”宋予澈皱着眉心,似是在斟酌犹豫。

    姬辰曦就是在这样的静悄悄里,裹在新衣裳里睡着的,被褥都被打湿晾晒了起来,好在这内里加了羊羔毛的新衣在这初冬还算得上是暖和。

    小公主埋头看了眼身上的穿着,依旧是那身云锦羊羔绒的新衣,只是腰间多了一跟紧系的腰带。

    他日理万机,哪里有此闲余。

    他站起身,几步便走到了营帐边缘的那道不起眼的沟渠处。

    床榻上蜷缩着的人儿呼吸略微的急促,昨夜还白嫩的双颊已经染上了两团病态的红晕。

    ……

    “恕属下直言,这几日,侯爷可曾亲眼见这姑娘饮下药汁?”

    她迷迷糊糊撑起身子,又忽地惊觉自己身下的褥子及身上的鹅绒被都已经回来了。

    粗粝指腹捻了捻其中的泥土,再置于鼻下微嗅,脑海随即浮现出让她喝药时,那皱成一团的艰难脸色。

    “你来了?”

    这事儿是裴彻渊先于小公主发现的。

    在扫过某处时,男人的视线忽地一滞。

    嗓子有些干,可她浑身无力,也知晓这屏风的另一面,没有一直守着听从她差遣的丫鬟婆子。

    宋予澈垂着眼,目不斜视:“属下观之脉象,这前几日染的伤寒还未好个透彻,便又着了凉,而今再度起热,也实属正常。”

    姬辰曦咽了咽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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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为了避雨所挖的排放雨水的沟渠。

    “倒是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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