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18 六贼之首(2/4)

    可细细一琢磨，花石纲一事，也并非他一人便能轻易办成的，那是得了陛下亲口允准的。

    主持花石纲的朱勔强撑着支起半个身子，朝蔡京拱了拱手，低声道：“蔡太师，若回头陛下为花石纲一事怪罪下来，还请您老多在圣前替下官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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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腊起义，可以说是官逼民反。】

    【花石纲一事，在江南一带持续了整整二十年。为满足赵佶对奇花异石的私人之好，苏杭应奉局在东南各地拆民房，毁桥梁，挖城墙，闹得百姓苦不堪言，最终激得方腊率众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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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彼此恭维，互相谦让，太学之内，一片和乐融融。

    赵串珠又问：“那其他五个断了腿的，是不是也都在六贼之中？”

    天幕之声继续传来：【蔡京还主导了元祐党禁。他将司马光、苏轼、苏辙、程颐、黄庭坚等共三百余人列为“元祐奸党”，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杀害的杀害。】

    【后来，蔡京为了一己私欲中饱私囊，便向赵佶提出“丰亨豫大”之说，怂恿他肆意挥霍、大兴土木。】

    方百花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睛，语气郑重：“是，咱们欠着小女侠一份天大的恩情。”

    不可，此等有损天家颜面之事，万万不可。

    赵佛保微微颔首。身为国家重臣，国难当头之际，却携带家财万贯举家逃窜，被列为六贼，倒也不算稀奇。

    福宁殿，偏殿窗下。

    “佩服！”“佩服！”……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蔡京的第一条罪状便是欺君误国。在宋徽宗赵佶刚登基那段时间，倒也还算是一位勤勉节俭的君主。】

    仁福宫内，赵串珠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赵佛保的手臂摇了摇，高兴道：“保儿姐，蔡京竟是六贼之一！这腿断的可真好！”

    若要将此列为罪状来治他的罪，那陛下首当其冲，也该受责罚才是。

    忽闻天幕提及陈东当年所为，龟山先生望向不远处伫立的陈东，含笑捋了捋胡须，目光中满是赞许。

    原本昏昏沉沉的蔡京，一听他是六贼，还是之首，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殿外的宋徽宗微微皱眉。若是因花石纲之罪治了蔡京，那他这个享用花石纲的天子，岂不是也要下一道罪己诏？

    天幕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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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蔡京盘剥百姓，搜刮无度，致使万民流离失所，而他自己却生活奢靡。他家的田园产业遍布天下，妻妾婢女成百上千，家中金银堆积如山。】

    东水门码头，废弃闸口旁。

    方石也红了眼眶，低声道：“百花姐莫要难过了，红衣女侠不是已替咱们报了仇么。”

    陈东神色从容，朝众人拱手还礼，谦逊道：“过誉了。”

    “苍天有眼！如今天幕揭了蔡京老贼的罪状，只叫他出门被马撞死，方解心头之恨！”

    随即又道：“想来那数百人之中，也有在座诸位仁兄，陈某在此，一并谢过。”

    “所以从今往后，但凡小女侠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等定当倾力相助，绝无二话。”

    方百花听着天幕中那番话，霎时泪如雨下：“被骂了这么多年的反贼，今日终于有人肯替我们说上一句公道话了。”

    李邦彦察言观色，见宋徽宗并未因此动怒，便识趣地噤了声，只朝蔡攸挑了挑眉，又朝偏殿指了指，蔡攸懒得理会。

    高俅童贯等人齐齐望向蔡京，见他面色由忧转安，稍一思忖，便都明白了其中关窍。

    赵佛保不知道，便摇了摇头。

    “哪里，哪里，陈兄客气。”

    方七佛默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无声安慰。

    周遭学子也纷纷将视线投向陈东，眼中尽是敬佩之色，拱手赞道：“陈兄真乃铁骨铮铮，胆略过人，实令我辈敬服！”

    方七佛点头：“合该如此。”

    大宋边陲，数个流放之地，那些为数不多尚在人世的所谓“元祐奸党”名单上的人，以及枉死者们的后人，闻听天幕之言，纷纷放声痛哭。

    天幕之声朗朗传来：【六贼之首，便是宰相蔡京，其罪行真可谓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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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佶便铸九鼎、筑艮岳……，耗费大宋无数民力财力，为此还引出了那场祸及东南的花石纲之灾。】

    天幕：【蔡京还排除异己，独断专权，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将大宋朝堂视作自家后院，蔡姓子弟与亲信全都高居朝堂显位。】

    【蔡京为一己之私，掀起了这场政治大屠/杀，无数能臣良将化作冤魂。自此，大宋朝堂正气几乎尽丧。】

    蔡京微微颔首：“那是自然。”

    【蔡京卖官鬻爵，官位明码标价，譬如一个通判，只消五百贯，只要你银钱足够，便可买到心仪的官职。】

    琼州、象州、桂州、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