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唇瓣(2/3)

    外卖很快就送来，贺云卓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柯启铭，只不过无人接听，也就罢了。

    门才一开，屋里立刻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狗头。黑棕色，都是体格高大的德牧，目光警觉却温顺。

    她头发半湿，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色卫衣，袖子几乎盖过手，裤子挽了两截，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香气，夹着一点药味。

    她垫脚过去开门，看见地上的衣服，duke和ace并排坐着，眼神无辜。

    它们先是低低叫了两声，嗅了嗅空气里陌生的气味。

    他问：“怕狗吗？”

    他皱了皱眉，真麻烦。

    等季然慢慢吞吞出来的时候，贺云卓已经吃完了，正躺在沙发里玩手机。

    季然看着他背影消失，静了几秒，两只狗已经把她的书包拖到了脚边。

    贺云卓轻嗤，“也是奇怪了，一晚上过去，你和我说了几百次谢谢了。”

    “我去主卧洗澡，”他临走前嘱咐，“你自己当心，扶着墙慢慢来。”

    贺云卓喊了一声：“duke、ace，把门口的书包带进来。”

    浴室里热气氤氲，季然坐在浴缸边缘冲去一身汗气，又想到等下没衣服可换，琢磨着要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起码要把小件洗干净。

    她问：“你的朋友也住在这？”

    出来时，duke和ace正趴在客房门口。

    她利落又小心地洗漱好，围着浴巾靠在洗手台上吹小件，浴室门被顶了又顶，出现两个模糊的狗脑袋。

    转身去了衣帽间，翻找了一阵，挑出一套最宽松、最保守的全新卫衣和运动裤，叠得整整齐齐。

    季然微微一怔。柯家？是那个在智能家居领域势头正猛的柯家吗？

    话落，也不等她反应，一边擦去额前的汗，一边往卧室走。

    两只狗听话地一前一后走上前，抢着叼书包。

    季然会意，知道这就是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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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摸了摸，捞过书包，掏出手机，亮着一排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

    他朝它们扬了扬下巴，“送进去给她。”

    季然点头，“谢谢。”

    她先回了方宇飞的微信：「没事，我和同学在一起。火没烧到我那层，我现在在宿舍，别担心。」

    他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去吃点东西吧，我吃过了。明天会有人来收拾。”

    她失笑，弯腰摸了摸它们的头，轻声道：“谢谢。”

    听见动静，他抬眼一看。

    她带着包慢慢扶墙走，duke和ace一前一后地跟着她，很快duke停在一扇门前，用脑袋顶了顶。

    “不怕。”季然趴在他背上，扭头回去看那两只狗。

    duke和ace巴巴地跑过来，一狗叼起一件，往客房方向送，尾巴一晃一晃的。

    “嗯，柯启铭。”贺云卓用面容解锁开门，背着她走进玄关，“柯家，你没听说过？”

    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不堪，贺云卓将她放在沙发上，指了个方向，“那边是客房，有浴室。先收拾吧，我找人送点吃的过来。”

    “那就行。”

    贺云卓那边随意冲了个澡，水声刚停，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她好像没有换洗衣服。

    又给段妙芙和韩菱分别报了平安。

    消息一条条发出去，整个人慢慢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