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加(2/3)

    贺云卓搂住她的腰，亲她的唇，“我亲你的时候，你也会想这些大道理吗？”

    他低低一笑，嗓音几分得意：“财富密码。”

    季然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纸卡，第一反应就是新年红包。

    贺云卓眯眼笑，“你不考虑回送我一个？以身相许？”

    季然眨眨眼，小声道：“这么轻，我怕太失望了，不敢拆。”

    “当然，”他懒洋洋地开口，“我看中的股票都是优质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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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然觉得舌头都要被贺云卓啃麻了，她推他，“够了啊，我等下还要见人呢。”

    年初二清晨，机场。

    静了很久，两人都没睡着，季然不习惯这样的睡眠方式，太近，太陌生，太突兀。

    贺云卓见她摸半天还不吭声，微微挑眉，索性伸手去开了床头灯。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季然轻轻笑出声来。

    季然点头。

    她突然有些怕，他今天动不动就把结婚两字挂嘴边，如果纸上真是不可控的内容，怕是今晚就要当场分手了。

    季然张唇正要回话，他趁机深入，舌尖不容抗拒地纠缠着，引导着，吮吸着。

    黑暗中，季然坐起身来，又仔细一摸，里面似乎空空的，只有一张纸。

    他握住她揪着衣领的手腕，“我不痛快，我不喜欢你那些进退得宜的分寸感。”

    她微微仰头，亲他的下巴，“那你想要我怎样？一头撞进你的怀里，什么都不想？”

    季然一怔，反应过来后唇角微动，“你这礼物送得挺自信啊。”

    季然目光转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每段婚姻都有自己的难处吧。只是有些人选择沉默，有些人选择爆发。”

    盛蘅叹息一声，“小姑姑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爷爷奶奶最近也经常吵架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整天互相挑剔。”

    他又说：“没关系，今天你已经送了最好的礼物给我了。”

    她刚想翻身，他的声音又低低响起：“我给你准备了份新年礼物。”

    贺云卓嗤笑一声，“肤浅。”

    “我去两天就回来。”他说着，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嗓音低哑缠绵，“到时候我来找你。”

    他收拢手臂，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你要年初七回去宁城，这意味着我们有五六天见不了面。”

    季然白他一眼，把枕头压到他脸上，“做梦吧。我没准备。”

    最后，贺云卓拎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走向安检通道，季然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贺云卓闷声笑着，伸手扯开枕头，灯光下，两人对视片刻，笑意都在眼底慢慢化开。

    他眯起眼，“你觉得快？”

    “少贫嘴，睡觉。”她轻声催道。

    季然怔了一瞬，揪住他的衣领，“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季然被他那句“最好的礼物”弄得有点心慌，干笑两声，抬手去按床头灯的开关。

    季然讷讷接话：“什么？”

    季然浅浅一笑，“不会。而且，要不是舅妈说出来，我可能永远不知道，我妈在那段婚姻里承受了这么多。”

    烟花阵阵的夜色在窗外铺开，明明灭灭的光影透过窗帘，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在你枕头底下。”

    季然凝视着街景，心想，她现在就想拆了这朵屎上雕的婚姻之花，连花带锁砸个粉碎。

    途中，盛蘅轻声提起，“加加，上次暑假的时候，我妈说的话，你别在意啊。”

    盛蘅带着司机来接季然，两人年纪相仿，一路上话题很多。

    “行吧，暂时信你。”季然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柔光乍亮，照出她略显紧张的神情，也照出他眼底宠溺的笑意。

    “你也要去美国和家人团聚啊，等你回国，我们就能见了。”

    盛蘅跟着点头，眼底浮起淡淡的怅惘，“这个圈子，婚姻和名利绑在一起，好比在枷锁上再加一道锁，却偏要在表面雕朵盛开的花，让外人瞧着羡慕。”

    她被迫仰起头，温热手掌开始探入轻抚着她的后背，沿着脊线缓缓抚摩，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

    结束这个缠绵的长吻，他眷恋地流连在她唇边，“睡吧。”

    她轻笑：“多少钱啊？摸着有点薄，太敷衍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傻了？”

    她被亲得没了脾气，气息紊乱成一团，只能无奈地拧他的脸，“真的够了，再亲下去，等下我见人都抬不起头。”

    贺云卓的唇却没停，舍不得离开似的，一次又一次地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