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好(2/3)

    心底翻涌着浓浓的无奈，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她昨晚为什么打电话？那两个字到底是气话还是认真的？她是不是也后悔了？是不是在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季然轻轻点头。

    季然慢慢跟在她身后，先去工位上取了手机和包包，转去前台休息区，看见贺云卓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只这一个字，季然鼻头一酸，沉静的双眼一张一合，泪珠无声滑落。

    柯启铭倚在办公桌边，“你眼里除了季然，确实装不下别的。宋忆雪在会议室等了你一下午，连杯咖啡都没混上。”

    他温声提醒：“以后这样的事情，在律所在法庭都不会罕见，你要有心里准备。”

    季然摇摇头。

    柯启钧挑眉接过，“客气了。”又注意到她眼下的淡青，“没休息好？”

    季然轻声回答：“我知道。”

    季少晴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抱歉，是姑姑疏忽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应该是昨天你和启钧遇到的那个女人寄过来的，她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说的话做的事都当不得真。”

    周围的同事闻声迅速围拢过来，柯启钧箭步上前，拉开季然，掏出手机立刻报警。

    贺云卓面色微僵，“我没看见。”

    季少晴直接回复：「小然，帮我拆一下吧，应该是客户送的礼物。」

    另一边，季少晴已匆忙赶回律所。警察做完笔录后便离开了。

    季然依言取来小刀，拆开第一个快递——

    片刻的沉默后，他迈近一步，握住她的手腕，“那两个字我当没看见。”

    她哽咽着道：“我……我，一直害怕。”

    29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光线一点点收窄，季然站在原地，将手里多买的那一杯咖啡递过去，“昨天谢谢你。”

    盒中赫然蜷缩着一条死蛇，尸体僵硬，散发着腐臭。

    “还好。”

    季少晴打量着小姑娘低垂的脑袋和泛红的眼圈，了然地笑了笑：“那不如给他个台阶？去见见？”

    季少晴与季然对视一眼，唇角微扬：“和好了？”

    话落，她也不多说，率先出了会议室。

    季然脸一红，语无伦次地答：“我、我去律所。”

    他揽她进怀里，手掌贴在她脸侧，歪头垂眸看着她，目光寸寸柔化，像一张温热的网，轻轻将她笼罩。

    这时，助理敲门进来，迟疑地看了眼季然，“来了一位贺先生，说是找季然。”

    季然仍怔怔地坐在会议室里，双腿发软，脸色苍白。

    下午，前台送来几个待签收的快递，指明要季少晴律师本人签收。恰逢季少晴外出未归，季然便代为签收，并拍照发给了姑姑。

    贺云卓眉头一紧：“怎么了？”

    贺云卓才进公司，柯启铭便迎上来，“狗日的，这栋楼的电梯都快被你按坏了。楼下出事了，看见没？”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啊！”

    他轻声笑了笑，“好。”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季然被他乖乖地牵着手往电梯去，一路无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语气柔了几分：“怕？”

    “来了一批警察，听说是被恐吓了。”柯启铭笑道，“午休时候，你就去坐电梯，现在下班又要去电梯偶遇？你是真不长眼啊。”

    季少晴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心情放轻松，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我等下带你去吃饭，送你回去。”

    说着，她叹了口气，将温水递到季然手中，“她丈夫确实是在工地意外身故的。虽然责任不在我们客户，但对方还是按最高标准给予了人道主义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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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卓懒得听他扯东扯西，眉眼冷沉，抬脚转身，重新朝电梯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