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距离(2/3)

    她最享受现在这样的状态。喜欢他隔着太平洋约束她却又鞭长莫及的无奈，喜欢这样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更喜欢他满心满脑都是她，想着她，念着她。

    季然淡淡笑：“咦？今晚有星星月亮吗？我怎么没看见？难道波士顿现在是夜空？你那边下午一点就能看见星星月亮……该不会是闹鬼了？还是世界末日了？”

    “确实见过几面，但都不是私下，都有长辈在场。”

    “我要是滚了，你可别又来找我。”

    直到两人上车离去，方宇飞转头看向怔怔出神的季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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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然眉头微蹙：“总觉得不太对劲。季蕾和秦彦辰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贺云卓在屏幕那头无奈失笑：“就这么狠心？”

    “嗯，知道啦。”

    “你少胡闹。你就算不在乎学业，不也有公司的事情要操心吗？”

    季蕾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秦彦辰身上，脚步虚浮晃荡。

    这个流氓。

    方宇飞冷哼一声，“你饿不死的。”

    “嗯哼～”

    直觉告诉季然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季蕾确实贪玩，但这个秦彦辰行事张扬，怎么看都不是稳妥的人。

    秦彦辰甩了甩头，“对啊，拦都不拦不住，我们先走一步了。”

    季然：“……”真是狂妄得可以。

    这个周五的夜晚，她又一次在酒吧门口撞见一对缠绵的身影。

    听到这里，季然轻笑：“还是你家清净。姑姑当年果断离婚，你既不用在父母争吵的阴影下长大，还有万贯家业可以继承，医院和律所将来都是你的。”她促狭地眨眨眼，“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反正你也不爱花钱，我介绍一个漂亮女孩帮你花花钱。”

    贺云卓跟着笑，不再追问，“马上要放假，我给你订机票，来波士顿看我好不好？”

    秦彦辰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将季蕾往身后挡了挡。

    方宇飞戳她脑袋，“你给我滚。”

    “这么简单？”

    季然和方宇飞上前打招呼。

    他似笑非笑继续说：“你刚泡澡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视频？”

    季然抱住他的胳膊，笑道：“那你还是来找我吧，我怕我到时候没有钱花，你还得来请我吃饭呢。”

    “偶遇。”

    “韩律师最近让我参与跟一些小案子，确实挺忙的。再说duke和ace我也放心不下。”

    季然依旧在律所与校园间奔波。周五偶尔会和律所同事小聚，若是方宇飞医院不忙，也会顺路来找她一起吃饭。

    季蕾在他身后垂着脑袋晃来晃去，手指抬起来又放下去，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话。

    “好巧啊？四小姐，方先生。”秦彦辰和他们打着招呼，“季蕾有些醉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行。既然你不来，等我安排好手头的事就回去。”

    ——享有他全部的惦念，保有自己完整的自由。

    “歪理。”他目光缱绻地注视着她，“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的消息。”

    季然笑看他，点了点头。

    深夜回到臻域，贺云卓的视频电话又打了过来，他靠着智能门锁的提示，精准掌握她的回家时间。

    这次是季蕾与秦彦辰。

    “距离产生美懂不懂？天天腻在一起也会两看生厌的。”

    “坚决不找你，反正你最没良心。”

    季然摇头，“不好。”

    方宇飞皱眉道：“季蕾喝这么醉？”

    方宇飞不以为意，“季蕾本来就是家里最叛逆的那个。秦彦辰风评也是不好，二舅妈因为季锦玮的事情整天和二舅舅较劲，哪还顾得上管她。”

    他不悦道：“给你发消息也是半天不回，我还以为你早早休息了，没想到你又顶着星星月亮回家。”

    “所以，”他很不爽，“我现在连狗都不如了？”

    “你们怎么会一起吃饭？”

    “那公司将来都是我的。”他慢悠悠地反驳，“我还不能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