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1/2)

    天五说:所以您还需要我吗?费奥多尔握紧枪,说:滚。

    这时候她真的迷惘了,捂着伤口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费奥多尔离开,太宰治走过来拽着她带回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那时候甚至有点生气,他冷下脸说:你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天五活得太荒诞了,太宰作为一个纵使自己对人生感到痛苦迷惘却完全不会否定别人生存意义的人,自知道事情全貌后开始全然否定她的生活理念。

    但天五榆不懂,她不想懂。

    她就这样带着疑惑得过且过,然后某天突然被主线榆带过来的自家室友打了一顿。

    【cf线】

    fork榆表白后安排柏源隼时刻盯着她。如果和太宰在一起有伤害对方的举动就在肌肤接触时杀了她。

    然后fork榆和cake宰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宰在知道自己是她命中注定的cake后,想让她吃掉自己过得快乐一些,这也是一种试探,他怕小榆无法坚持住由fork转变成普通人的痛苦,也有点怕小榆没有喜欢他到会做到这种地步。

    fork榆彻底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吗!

    她那时精神状态不好,拉着太宰就让楼顶狙击的柏源隼对自己开枪自杀。

    柏源隼开枪了,但子弹是森鸥外提前让换的特效麻醉剂。

    但太宰治被吓到了,于此同时意识到沈庭榆精神其实极端不稳定。

    有一个人比他还黑泥、在意他的生命远远超过自己。

    两人安慰彼此片刻,和好如初。

    然后在世界线解放后,fork榆获得了能回家的权利。

    【沈庭榆:变蛇!】

    主线榆的事情。

    *

    玄关的门锁发出轻响,太宰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解风衣纽扣。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钻进玄关,他习惯性地侧头想喊一声「小榆-我回家啦——」

    却被客厅里异常的安静绊住了脚步。

    往常这个时间,室内总会亮着盏暖黄的小灯,沈庭榆要么窝在沙发里翻书,要么被堆小光球圈黏住头疼崩溃地缩在房间里抓狂嘟囔:“为什么这么多事情啊啊啊!”

    有时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指尖沾着不经意蹭到的调味剂,看见他后弯弯眉眼,温声欢迎他回家,随后凑过来吻他的额头。

    可今天屋里暗沉沉的,只有卧室门缝泄出一缕微弱的光,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被褥里不安地蠕动。

    “小榆?”太宰治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刚触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裹着呻吟和无措,和他熟悉的、永远从容温和的语调截然不同。太宰心里一紧,推门的动作快了半分。

    卧室的光线很暗,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暖光透过素白灯罩洒在床尾,将被褥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被子像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正随着某种规律的动作轻轻耸动,边缘被什么不安分地顶翘起,漏出端倪。

    鸢色的眼瞳细微睁圆,青年一向精明的头脑呆滞刹那,随后意识回笼。

    他看得很仔细,方才被褥下,在光线里一闪而过的是泛着黑曜石般沉静光泽的深色鳞片,形态像是蛇躯。

    “小榆?”他放柔声音软软呼唤。

    听见太宰的声音,被子妖怪耸动,随后里面冒出短促的音节。

    “嗯。”

    这声音听起来黏腻而隐忍。

    太宰治反手带上门,借着微光走到床边。被子里的轮廓明显比平时更修长,靠近床尾的地方鼓起一截圆润的弧度,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子:“你还好吗?”

    被褥猛地一颤,随即传来布料被撑开的窸窣声。太宰治看着那团被子慢慢蠕动着,顶端拱起一块,露出沈庭榆泛红的脸颊。她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齐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沈庭榆似乎烦躁极了,眉心紧蹙着,嘴唇抿得没有一丝弧度,原本漂亮的墨色眼眸此刻化成银灰底的黑色兽瞳。

    看见太宰,她眯起眼静静盯着他片刻,视线顺着青年形状优美的薄唇缓缓下移,泥水般自喉结流淌到腰腹,意味不明。

    被这视线烫得耳根发红,太宰眨眨眼,忸怩羞涩地捂住面孔,语气浮夸:“哇喔-小榆今天好热情啊-是身体影响吗?”

    全然不顾那可能存在的危险,他伸出手,指腹探向沈庭榆的面颊,嗓音温和:“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做小榆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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