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射粽（小修）(2/3)

    太后半眯着眼细细打量之际，覃思慎手中的箭矢已射中了一只粽子。

    裴令瑶接过粽子，眼尾弯弯的：“就知道殿下记挂着我，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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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回过神，笑着吩咐宫人将那只被覃思慎射中的粽子取来。

    覃思慎：“……嗯。”

    又或者……

    但见箭矢擦着一只粽子的尖角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倒是两全其美。

    正如裴令瑶所想，那句习惯性的“不必”已到了覃思慎的嘴边。

    裴令瑶：“欸？”

    裴令瑶眨了眨眼，记起方才自己所说的旧事，笑问：“分我的呀？

    覃思慎手中一顿。

    宫人们没敢出声，裴令瑶却忍不住对着他的侧影惊呼了一句：“好厉害！”

    还是会多说几句话？

    她猜他会拒绝。

    有些可惜。

    左右此时离午宴还有一阵时间，在慈寿宫中也无旁的事情可做。

    他那时也不爱笑吗？

    太后又是一乐：“瞧这孩子。”

    就差一点点。

    就是不知道面对太后时，他会怎么拒绝。

    她在闺中时，尚有堂姐分她两只粽子；总不能让她嫁入东宫后，反倒只能空手而归。

    也是一句淡淡的“不必”吗？

    太子妃这般眼神，应是想要他应下祖母的话。

    裴令瑶提醒他：“你也就只有这一只嗳。”

    却见他接过宫人递来的弓箭，抬起双手；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他腕间的五彩绳来。

    语气轻快得很，半点不见沮丧。

    她笑着吩咐宫人备弓，又转过头去与裴令瑶说笑：“阿慎小时候玩过好几回，一晃过了好多年，也不知生疏了没。”

    太后一脸满意：“年轻人就该这样的。”

    裴令瑶好奇地看向覃思慎，与太后一起等待他的答案。

    覃思慎：“我知道。”

    ……不过是射中一只用以玩乐的粽子而已，太子妃这般模样，倒像是他在围场中猎得猛兽。

    是以他沉声答道：“既是节庆，那就试试吧。”

    箭矢离弓。

    顿了顿，又没头没尾地补了一句：“今年的。”

    她歪歪头，在脑中想象覃思慎幼时的模样。

    看不出她口中所说的“不太擅长”。

    覃思慎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

    覃思慎颔首。

    也罢。

    彼时先帝尚在人世，他喜欢看人射粽，每逢端阳，总会让一众年岁尚小的孙子孙女挽着小弓玩乐一番。

    覃思慎坐回椅中，接过粽子，垂眸看了一眼，随即侧过身去，将它递到裴令瑶跟前。

    裴令瑶指了指自己：“给我？”

    覃思慎又淡淡地“嗯”了一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端的是行云流水。

    毕竟之前的投壶他就拒绝了。

    太后见好就收，不再多言旧事，而是催促起覃思慎来：“去吧。”

    裴令瑶却不恼，只是笑道：“看来吃不成祖母这的粽子了。”

    裴令瑶将弓递还给宫人，复又拍拍手，坐回椅上。

    只是，他迎上裴令瑶熠熠的黑眸时，又将这两个字咽了回去。

    裴令瑶闻言微讶，荔枝似的乌眼圆滚滚的，细声问道：“真要么？”

    她心中一动，对着覃思慎问道：“阿慎可也要来试试？”

    且……射粽也能练练射艺。

    覃思慎已站起身来。

    太后正想与她说，本就是玩玩而已，即使射不中，当然也可以尝尝慈寿宫中的粽子，但抬眼看见覃思慎时，却又有了别的主意。

    覃思慎不自知地坐得更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