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裴令瑶的告白（416修）(2/4)(2/2)

    胡乱想了好几日后，情窍初开、毫无经验的覃思慎又去寻了姜洵：“姜侍郎与夫人多年来情谊深重，始终未改，可是因初见之时就认定了彼此？又或是因什么旁的缘故？”

    彼时他只与裴令瑶匆匆见了一面就赶回东宫温书，大婚之日冷声让她慎言，还与她定下“逢十之约”，说只与她相敬如宾，让她无事不要来寻他。

    那日睡下后，覃思慎竟没由来地梦见自己嘴角生疮，妻子对自己冷脸以待。

    琼林宴后，覃思慎第一次对裴令瑶扯了谎：“……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总归她的确是喜欢他的。

    覃思慎牵起一抹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覃思慎：“那为何后来……”

    他因这噩梦惊醒，又不怨扰了裴令瑶的好梦，便只能静静凝望她的睡颜。

    相处之时，裴令瑶极爱说的“殿下真好看”。

    “多谢夫君。”

    “真心相待”四个字直直敲入心里，引得他记起去岁的许多事情。

    先有好看，后有喜欢。

    曾经他不在意这些一闪而过的念头，无非是不够在乎与裴令瑶的往后，但如今的他已承受不起这个有朝一日。

    如果裴令瑶的在意当真只是因为他这张脸，那若有朝一日他不够好看了，噩梦是否会成真？

    然而这日之后，只要裴令瑶夸他好看，覃思慎心间就闪过这个本不该有的念头。

    他还记起去扬州前，裴令瑶交给他的面脂。

    故而这念头时不时就在覃思慎心头掠过，惹得他接连几日都心乱得厉害。

    姜洵一笑：“不过是在后来的漫长年月间真心相待。”

    其实，他已经比姜侍郎幸运了许多，至少从一开始，裴令瑶就为他作了一幅画。

    可裴令瑶又是极爱夸他好看的。

    ……

    姜洵见覃思慎不语，忙道：“殿下恕臣多言。”

    覃思慎瞥了一眼矮几上的铜镜，又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永定门前时曾闪过的那个念头再度出现在他心底：

    他实在不应该胡思乱想。

    她对他的那些在意，难不成都是因为这张脸？

    裴令瑶环住他的腰，用耳朵贴着他的衣襟：“难怪心跳得咚、咚——咚、咚——咚、咚的。”

    亲迎之时，裴令瑶说“你的手指生得特别好看”。

    如今，她说“还是你更好看，我也更喜欢你！”

    听着裴令瑶口中直白的喜欢，覃思慎本以为自己会放下心来；但等到裴令瑶去沐浴更衣、留他一人坐在寝屋中时，在乐极过后的安静中，他矫情地钻起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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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情此景，倒好似回到了新婚之初。

    “方才你送给我那句诗，我也要回赠你。”

    那时他并没有想过要真心待她。

    ……还有这双手。

    覃思慎一面告诉自己，别将心思浪费在这些不甚重要的事情上，一面又克制不住地乱想：

    端阳龙舟宴，裴令瑶说起自己的往事，说看谁好看就支持谁。

    好乱又好响。

    毕竟这世上哪有那样多的一见钟情。

    姜洵已习惯了太子来向他问感情之事：“起初夫人对我并不在意。”

    覃思慎一怔。

    约莫是因她那句“你更好看”，他蓦地记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情来。

    覃思慎摆摆手：“无妨……多谢姜侍郎。”

    某日夜里，红烛帐中，裴令瑶一面亲他，一面喃喃：“夫君的嘴唇怎么这么好看？”

    待姜洵退下后，他独自坐了一会儿。

    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的。

    如此说来，她只喜欢他的脸，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沐浴过后，裴令瑶快步回到寝殿，笑意盈盈地钻入覃思慎怀里：“夫君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