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覃思慎的告白(3/4)(2/2)

    覃思慎轻抚着她的后脑勺。

    却说一月廿九，在向拂云问过裴令瑶二月初三这日可有安排后，覃思慎久违地独自一人来慈寿宫请安。

    覃思慎一噎。

    覃思慎一早就去上朝了。

    太后眼中含笑：“那人不许哀家说给你听。”

    慈寿宫中人都知晓，自去岁某日之后，太子都是与太子妃一道来慈寿宫中请安的。

    裴令瑶闻言一愣。

    覃思慎轻声问：“那瑶瑶喜欢吗？”

    ……

    在裴令瑶要接那句“我也喜欢夫君”前，他继续往下说去：“我不知这份喜欢是从何时而起，只知……山无陵、江水为竭……”

    裴令瑶笑问：“可是祖母那有什么吩咐？”

    程嬷嬷颔首，恭谨道：“太后娘娘请太子妃娘娘往慈寿宫小坐。”

    -尾声-

    裴令瑶在她身旁坐下，面露不解。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看向程嬷嬷，笑问道：“西暖阁中，可是……殿下？”

    裴令瑶一头扑入覃思慎怀中，将脸上的热气贴向他的胸膛：“当然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这些宫灯，喜欢这些诗，但最最最喜欢夫……唔，这次要你先说。”

    这对话……怎么这样熟悉呢？

    对着那些情诗，裴令瑶越看越是脸热：“你写诗的时候好肉麻哦……”

    除夕那日到底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他一早就打算好了，要在元宵这日送上宫灯后，再正儿八经地对裴令瑶说一次“我喜欢你”。

    裴令瑶见了礼，快步行至太后身侧，甜声道：“祖母可是想我了？”

    太后：“何事？”

    她绕过一扇紫檀木嵌玉雕云龙纹屏风，便听得上首传来一道和蔼的声音：“瑶瑶来了。”

    覃思慎不再刻意回避，温声道：“喜欢瑶瑶。”

    哪知裴令瑶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背诗的嘴。

    太后微讶，旋即回过味来，打趣道：“过了两年，终于知道自己那日匆匆来、匆匆去太冷淡了？”

    裴令瑶沐着和煦的春光，踏入慈寿宫中。

    “今日这身衣裳倒是衬你”，太后道，“哀家是想你，但不只是哀家想你。”

    覃思慎沉默了几息，抬眸直直望向裴令瑶溢满期待的眼，朗声道：“只知……覃思慎此生惟慕裴令瑶一人。”

    他想弥补与裴令瑶初见那日的遗憾。

    待行至连廊，裴令瑶终于记起，这不是乾元八年那日的二月初三，太后曾对她说过的话吗？

    覃思慎赧然。

    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要听你自己的真心话。”

    太后笑得满意：“哀家就帮你这一回。”

    她这孙儿自做了太子后，便鲜少求人，更是鲜少拜托她。

    哪知覃思慎却道：“孙儿可否拜托祖母一件事？”

    裴令瑶从他怀中溜出来，转而与他四目相望，眸中写满了“你先说、你先说”。

    想让她以后见到水晶珠帘，想起的不是他那句“慎行”。

    乾元十年，二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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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令瑶娇声道：“这种时候，不许和我掉书袋，也不许借前人诗中的情。”

    太后朝着程嬷嬷招招手：“带瑶瑶去西暖阁吧。”

    她想要听的只是覃思慎对裴令瑶的喜欢。

    覃思慎：“二月初三当日，可否请祖母传瑶瑶来一趟慈寿宫？”

    程嬷嬷一脸慈祥地回答：“奴婢不敢说。”

    裴令瑶愈发一头雾水：“这么神神秘秘呀……”

    覃思慎：“孙儿多谢祖母，还请祖母莫要向瑶瑶透露，孙儿想给她一个惊喜。”

    太后见状，还以为是孙儿和孙媳有了矛盾。

    因昨夜睡得晚，这日裴令瑶起得也晚；待她慢吞吞地梳洗打扮、用过早膳后，已然是将近巳正；她正在想着今日要做些什么，却见慈寿宫的程嬷嬷来了睿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