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美梦 【灰域】你是这里的主角(2/3)

    高一，她认识了新的朋友，同桌小任。

    在全是富家子弟的校园里，她们显得格格不入。

    脱稿发言，小土豆感谢一路陪着她走到这里的人。

    推开福利院的大门，小土豆跑了出去。乡村的小路在脚下延伸。春风吹过田野，带着湿润的青草味。村民在田里劳作，见她跑来，跟她打招呼。

    演讲结束后，掌声雷动，热烈得要把礼堂的屋顶掀翻。

    小土豆是小雪人最好的朋友，只有她治得住他。

    小土豆把脑袋靠在小雪人的肩膀。

    台上的小土豆，感到骄傲，感到自己并不孤单。

    小土豆是他最严格的小老师。

    “算是个好理由。”她把书递给他，“那也不能漏掉今天的课。”

    成绩公布，她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学金，还被选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中考那年，小土豆发挥得出奇好。

    灰色的鸭妈妈带着一群小鸭，在水面上悠哉地游。

    小土豆从初中起开始住校。

    她让他举着书，逼他大声朗读课文。

    金色的阳光落在作物上，田野柔软辽阔，天地明亮。

    “是啊。”她的笑声在风中散开。

    “屋里看不到这样的好风景。”他说。

    还没走近，她先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开学那天，薛校长和小雪人一起送她到校门口。校长告诉她，每到周末，她都能回家。

    小土豆的成绩好，她不仅聪明，还很努力。

    小土豆表面不在乎，心里憋着气。

    礼堂亮堂堂的，小土豆换了一身新衣服，视线扫过台下，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小雪人坐在最前排，薛校长坐在他旁边，福利院的老师们，包括食堂阿姨，大家全都在。

    福利院里最顽皮的小男孩和她同岁，叫小雪人。

    风吹动垂落的柳条，小鸭子从他们脚下游过。

    风声、水声、朗读声混在一起，构成他们的童年。

    他看向她，招手：“快过来，有小鸭子。”

    “又去找小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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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最优秀的雾溪高中录取。

    “小雪！”小土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

    ……

    长到八岁，小土豆是福利院里最受宠的小孩。

    她找到他了。

    不必多想，她总知道该去哪里找偷跑的小雪人。

    小任话不多，是个酷酷的少女。

    他们找了个更好的位置。一棵歪脖柳树伸出枝干，横跨小溪。两人爬过去，坐在枝干之上。

    校长有招，他会派小土豆出马。

    “你为什么总逃出来？”她问。

    她和小土豆很有共同点。她们都来自不富裕的家庭，用着旧书包，习惯把午饭吃得干干净净，喜欢吃奶糖和草莓。

    有人在背后叫她们老鼠，说她们土气。有人故意把她们的课本丢到地上，看着她们弯腰去捡，鄙夷得毫不掩饰。

    她食量大，吃饭从来不剩，饭堂的阿姨每次给她盛饭，总会“不小心”手抖，多添一勺。老师们喜欢点小土豆领读课文，说她声音清亮，字正腔圆。

    站在溪边的男孩皮肤雪白，眼睛黑亮，有着美丽的长睫毛。

    原本准备了稿子，在开口的瞬间，她把它合上了。

    薛校长替争气的她忙里忙外，跑手续、填材料，为她申请补助。每一张表格，每一次签字，每一回的家长会，他都在场。

    转过弯，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林间。阳光穿过树叶，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溪水里有小鱼游动，偶尔跃起，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雪人贪玩，精力旺盛，脑回路古怪，老是喜欢偷偷溜出去。大家拿他没办法，找不到他，就找薛校长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