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张亚菲的话还没说话，林听连忙摆手，非常果断，全然不顾另一当事人在场：“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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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里堆积了些学校餐厅的厨余垃圾和杂物，一个被雨水打湿的残破沙发竖起斜靠在墙壁上，遮挡住大量视野。

    倒是林听刚拒绝完，就意识到他嘴快了，提到钱的时候他耳朵倒灵光了，眼睛张了张，隐含期待地张亚菲等她把话说完。

    林听眼前一亮，看到几只熟悉的身影灵巧地从角落里钻出来，剪了耳的大猫“咪咪喵喵”地围着那个撑着伞蹲在地上的学生叫起来。

    外面雨下的很大，多数学生提前去了大礼堂占位置。

    林听撑着伞，俯身寻遍各处的窄小角落，捏着嗓子叫：“咪咪……”

    早上来学校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此时终于有点空，踏着水走进挨着校门内一侧窄巷。

    张亚菲没什么事要再说，又叮嘱了赵锬两句，便让两人都出去了。

    林听没立刻过去，反而急匆匆地去楼下找了半天才找到学校的共用伞，撑着伞朝靠着校门东南一侧的角落走去。

    伞檐刚一抬，半道身影纳入视线。

    也有可能是因为雨下得很大，猫不像先前似得一呼百应。

    但她还是再三叮嘱要回家仔细考虑后再给她答复。

    林听觉得它们忘记衣食父母，十分过分。

    高三对家境富裕的赵锬来说不过是偶然的突发兴起，但对林听这样的孩子来说却至关重要，可以决定一个人后半生的命运。

    张亚菲没说什么，看了看赵锬，又看向林听，微微笑着道：“林听，赵锬同学的妈妈听说你成绩好，想问问你愿意不愿一师一徒，学习上面督促帮助一下赵锬同学，可以给你申请一些奖学——”

    漫长的假期过去，不知道原先的猫还在不在。

    张亚菲拉了两把椅子，让他们都坐。

    林听有点失落地直起身，绕过沙发刚往前走了两步。

    林听不愿意靠近赵锬，坐下去蹭着屁股想把椅子挪远点，谁知道椅子不给力，发出狰狞的叫喊，弄得他十分尴尬。

    听到林听的脚步声，猫群变得警惕，没有立刻凑上来，竖起耳朵，齐齐看向他。

    “嗤。”

    林听本想跟赵锬聊一下，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赵锬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暑假过去，显然没一只猫记得他了。

    赵锬单臂懒洋洋地支着扶手，撑起侧脸看着窗外渐大的雨势，仿若对他们的对话既不在意也不关心，不反对也不赞同，好像不管说什么，他都没有意见。

    这点确实与张亚菲在实际接触到赵锬前预料的不同，她起先还以为赵锬会是一个叛逆难驯、目中无人的富二代。

    张亚菲笑弯了眼，说他是小财迷。

    张亚菲知道他家庭困难，本来高三的帮扶计划是不开的，但因为赵锬母亲提供的奖学金丰厚，才想来问问林听的想法：“赵锬同学的妈妈提供了帮扶奖学金，但你要想清楚高三对你自己来说也很重要，如果精力不够的话老师认为还是要注重自己的学业。”

    蹲着的学生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动弹，一只手臂垂下来，拿手指逗弄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

    但事实上，赵锬并非如此。

    林听无视他，不和钱过不去。

    林听双手板板正正放膝头，身上的衣服像寄居蟹过大的房壳，而里面的螃蟹又太小，一秒答道：“好的老师，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旁边赏雨的赵锬听到他的回答突然笑了下，但还是撑着脸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