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5/6)

    “你……在看什么?”景睨的心情很是奇妙,方才还在寒冰地狱,这一会儿,却又突然要开春了。

    善怀欲盖弥彰地转开头,景睨微微低头看向她脸上。

    “我……我想问你,”善怀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开口道:“那天那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嗯?”景睨疑惑。

    善怀声音低了几分:“就是……蒜杵子一样的东西,”把心一横道:“我不懂,你也有,夫君也有……”

    景睨窒息:“王碁?他对你做了什么?”

    善怀道:“我、我打了他一下,他就没有了,夫君好像受了伤,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无意识抓了抓头,善怀恍惚。

    自从县衙那夜后,她常常会想起那些情形,又加上王碁跟秦弱纤那夜,虽然她去的有些“早”,没见到两人真刀真枪,但那两个人难舍难分的腻歪劲儿,她却看的分明。

    王碁常常说就算是夫妻也要守礼,且他不习惯跟人同睡,所以只要同房分开睡就可以了。

    但他怎么对秦弱纤那样,难道夫妻需要守礼,对外头的人就可以不守礼?

    先前他们“打架”的时候,她在外头看了个大概,于是再想想景睨在高粱地里如何“打”的自己,差不多是一样的。

    一直到如今,善怀自己摸索着,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她心里有个猜测,也许所谓的夫妻,不像是她跟王碁那样,也许……也许县衙那一夜,才是……

    只有一个疑点,那个大东西哪里来的。

    景睨舌尖轻扫,下意识地润了润唇:“你真的想知道?”

    善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点头。景睨歪头一笑,这次不是故意的“勾搭”,纯属自然,偏偏这一笑,如万朵桃花开在眼前,引得善怀心头也跟着一跳。

    景睨握住善怀的手,歪头吻过去,善怀急忙拦住:“干什么!”

    “想知道,就让我做下去。”景睨在她耳畔,声音很低:“你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善怀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景睨瞥着眼前的朱唇,这次不再着急,他拿出十分耐心。

    到底是尝过滋味的,善怀心思虽未通明,给他如此撩拨,却不由自主有所反应。

    她起初还有些紧张地反手攥着身后的山石,慢慢地,连手都开始发热,掌心无意识地摩挲冰冷的假山石。

    景睨轻吮,甘甜如蜜,每次到春夏之交,京师内便会有新鲜的樱桃上市,闲暇的时候,他一天总能吃个几斤,他不喜欢太甜的,偏好酸甜口的大樱桃,不过,有一种小颗的,格外弹软,不算很甜腻,却也是他的钟爱。

    有时候吃的嘴都染了樱桃的颜色,皇帝便曾因此笑过他许多次,但也因钟爱他,每次进贡的特种大樱桃,自己吃几颗,其他的也都赏赐给他。

    可是……此时此刻,景睨却沉醉于另一种甘美,酸是心里的酸,甜是唇上的甜,有大樱桃的美艳之色,也有小樱桃的甜软之感,似乎让他之前吃过的所有樱桃都黯然失色。

    耳鬓厮磨,鸳鸯交颈,或者便是如此了。

    直到善怀听见自己无意识地从口中轻逸出一点声响。

    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靠着假山石,而景睨则难解难分,她的唇都开始疼了。

    景睨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交错,他的手在后腰上用力揽住,彼此的唇只隔着一寸,景睨轻声道:“没骗你。”

    善怀确实察觉了,那个熟悉的触感。

    好似猜测逐渐变成了真实,虽然太过于奇怪。

    “别动。”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

    景睨靠近,按捺着:“怎么?”

    善怀发现他的唇格外的红,好看的丹凤眼,似乎水光潋滟,脸颊上也有一抹微红。

    她不敢再看,真是狐狸精。弄得她心噗噗的乱跳。

    善怀闭上眼睛,竭力镇定,然后道:“你、你能不能让我、让我看看……”

    景睨做梦都想不到,善怀会说出这样的话:“看?”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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