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5/5)
她低呼了声,着急要稳住身形,冷不防景睨已经到了跟前,不由分说重新把人拥住了。
“我……自然是要陪着姐姐的。”景睨早就无法按捺,只想跟她,这般毫无遮蔽地相处。
两人之间,竟只隔着极薄的中衣。
那衫子被水浸湿了,形同虚设。
善怀头晕:“我先前才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
景睨也没好过到哪里,血涌的太快,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断续发颤:“你说不在道观里,这也不是道观……怕什么?”
善怀已经察觉到那熟悉的抵触感:“你……快走开些!”
人在水中,仿佛身在云端般有种漂浮感,善怀只觉着景睨仿佛稍微用力,便将自己拥了起来。
她仿佛已经不是她,景睨要如何,就如何。
温泉水滑,肤凝若脂,在水里,仿佛一切都变得简单,顺利成章,浑然天成。
两个人的长发被温泉水打湿,逐渐搭在了一起,墨色浓稠,莫分彼此。
善怀本来玉色的肌肤已全成了粉色,水汽浸润着脸,宝石般晶莹微光。
月光跟琉璃窗上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善怀的面上,身上,跟汗、水的光芒交织,落在景睨眼中,更似如狂。
“善怀……姐姐,好姐姐……”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开始随着心意胡言乱语:“喜欢么?嗯?”
善怀狠狠地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出声。
景睨的手指抚过那樱桃般的唇,絮絮善诱:“别怕,这里没有人,我想听……善怀、姐姐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给我听。”
善怀恨得咬住他的手指,但这一次,并没有发狠。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只是……稍微用力的合着。
她不想再伤害景睨。
景睨也察觉她的口下留情了,怦然心动。
瞥了眼自己的手臂,湿了的绸衫贴在上面,依稀可以看见之前被善怀咬破的伤处,已经留了浅浅的疤痕,宛然在目。
到底,不一样了。
景睨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心满意足。
“就知道……姐姐是疼我的,是最疼我的,”浅浅的水声犹如天籁,他一声高一声低地说道:“是不是?别的人、都比不上……都不要紧,只有我,才是最疼姐姐的,也是姐姐最疼的……”
他有些痴迷地说着,动作微停,扶着肩头,让她转过身。
“景睨!你……”善怀刚叫了一声,就被轻轻地抵在池子边上。
仔仔细细地描摹面前之人的眉眼,景睨也不知道为何对她便是这样着魔似的欢喜,她不必特意去做什么,就能轻易地撩动他的心神。
“不,不是妖精,”景睨没头没脑地,慢慢道:“姐姐是神仙,是……菩萨、是我……我的娘子。”
别的话,都罢了。最后这一句,好似把善怀的一丝理智都打碎了。
她颤声唤道:“景睨……”
“不,你该叫我……”景睨扶住她,半是温柔半是渴求:“叫我,夫君。”
他心神漾动,俯身吻上。
这是他朝思暮想,无法割舍的人,好似永远都不能够。
池子两侧的莲花中依旧汩汩不断,池子之中的泉水则激荡泼洒,飞出落在白玉的地面上,一波一波,仿佛无休止。
夜渐渐深,玄阳观中的人,多数已入了梦乡。
行宫之外,有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前。
玄阳观中巡夜的人经过此处,正欲上前,又被人拦下,因此不敢打扰,绕路去了。
颜垂缨望着紧闭的行宫大门。
缓步走上汉白玉台阶,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脚。
四野无声寂静,正因为如此,有些声音才会格外……明显。
颜垂缨起初不敢置信,微微抬头细听片刻,眉峰不知不觉紧皱。
他听见了,仿佛来自天籁的吟唱,断断续续,似有若无,扣人心弦。
如陌生,如熟悉。
颜垂缨的心,陡然大乱。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昨天二更了哦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一美、落伞包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皇帝:前人受苦后人享受啊,哼哼
小颜:开门,查寝!
小景:沉浸式体验,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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