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5)
双萃楼共五层,是京城中最高的酒楼之一。在五层之上,可以俯瞰京城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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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难保……京城中他们要对付的,只有一个景泰侯府?
“三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步远君似笑非笑,半真半假。
当时他看见了马车内的景玉妆,但是那让他觉着不适的目光,显然非四姑娘。
萧玉众人只顾低着头行事,不敢乱看。但萧玉听在耳中,什么“十九爷大婚”,他心头一阵恍惚,想起了近来听说的京城里的那些传闻……以及之前弟弟说的——向娘子是那景都督的夫人。
颜垂缨端起来看了一眼,重新放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府内事情多,十四奶奶忙着操持十九爷的大婚事宜,府里这些事都是表姑娘接手的,大概是表姑娘心细,担心宾客来的多,自然用的多,难道到时候现叫人找去?当然得有备无患。何况这些也只够用几天的,过几日还得叫人送呢。”
颜垂缨出了御史台,前往双萃楼。
当初他乔装改扮去玄阳观,码头上遇到了善怀,那时候他就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颜垂缨思忖片刻,应允了步远君的邀约。
表小姐在雅间中等候多时,知客毕恭毕敬的引了颜垂缨上楼,步远君端坐桌旁,听见动静,面露笑容。
这日,景泰侯府来了人,表姑娘约他,晚间在双萃楼相见。
难道说这里就是,景泰侯府,原来他们的目标是侯府。
可是别的他顾不上,心底眼前闪烁的全是站在热气腾腾的锅灶之后的那慈眉善眸的妇人。
是觉得他那样对待景玉妆,太铁石心肠了?前所未有的,让心如止水的颜三爷,有些心乱。
可是,颜垂缨总是忍不住想到那日善怀现身之时的情形,他忘不掉当时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无法言说的嗔怪似的。
“呵呵,最难消受美人恩,君妹妹盛情,如何能推拒?”
步远君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幽幽地望着颜垂缨。
步远君笑:“三哥怎么不喝,莫非这一杯不是你的口味?这可是难得的白玉流霞。”
颜垂缨笑而不语。
数日以来,颜垂缨不曾见过善怀,从那日在国公府她陪着景玉妆离开后,颜垂缨也没得机会再同她相见。
“现在就没有必要隐瞒了吧。三爷。”步远君敛了三分笑容,神色变得有些冷:“你从最开始对我的示好,也是伪装的?我不懂,我是在哪里露出的破绽?”
他看了眼,扫过桌上的茶:“好兴致。”又看向步远君,“我观君妹妹今夜容光焕发,好似是有喜事一般。”
颜垂缨入内,步远君起身行礼:“明知三哥贵人事忙,贸然相邀,还好三哥赏脸,没让小妹白等一场。”
“君妹妹说的是什么?”
萧玉一颗心沉到了冰水里。
步远君请他落座:“如此良辰,能跟三爷对坐品茗,就已经是可喜可贺之事了。”说话间她抬手,给颜垂缨倒了一杯茶:“三哥尝尝,可合你的口味。”。
颜垂缨自然而然地走到桌旁,这雅间颇大,打开落地门后,外间是一方露台,栏外景色一览无余。
也许是因为不慎中露出了破绽,有人靠近,在他耳畔低声说道:“好生干事,莫要三心二意,自寻死路的……想想你的弟弟。”
步远君笑,缓缓地吁了口气:“我不明白,三哥……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玉心头慌张,忽然又想到,连自己都被招募其中了,难以设想流民之中还有多少人被他们收归利用。
颜垂缨淡淡道:“茶是好茶,只是……这香气太过浓郁,怕我消受不起。”玉管似的手指屈起,轻轻的把茶杯推了回去:“君妹妹喜欢,这一杯便敬你。”
颜垂缨依旧笑容温文:“怎么,这难道也不是君妹妹的口味?”
“呵呵,我倒是忘了这件事。”
御史台。
他其实是想要解释的,然而如今关键时刻,却是不能再分心,何况就算同她说了又能如何?
香气浓郁微甜,却是清甜的荔枝果香,于这冬日里殊为难得。
颜垂缨道:“我们明明喝的是茶,怎么说酒呢?难不成君妹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冬日天短夜长,倏忽之间便入了夜。
领头的陪笑说:“大概是因为年下用的多,这是一百二十筐,其中有二十筐上好的兽炭,三十筐红罗炭,三十筐银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