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3)

    李世民立时信了李司司的说法，训斥李承乾道，“司宸的一路艰难，汝等居于深宫，岂能体会？！”

    只是那样却也没什么意思了。星辰大海的魅力，一旦体会过，就再也难以割舍。

    李世民见到李司司的第一反应，果然如李司司所料，没有忌惮、猜疑，只有溢于言表的心疼——正是李司司需要的效果。

    “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父皇年纪大了。”李世民是真想留下李司司，“父皇划支军队给你，封你做大将军。”

    “父皇，先时送来的羊绒被可还好用。”李司司手下产业众多，最成气候的便是纺织业：草原的羊毛、西域的棉花，都是他独一份的产业。

    “好用！”李世民笑得慈爱，“又轻又暖和，冬日里盖上，都不需要炭火了。”炭火驱寒虽好，可又会让室内太过干旱，到底不太舒适。

    “我儿！”

    “我儿啊！”李世民才不信，他打量着李司司的模样，望见她鬓角甚至染上了风霜，有了白发，又哭了，“都是父皇没用！”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皇帝的身份，只当自己是个寻常的父亲。

    高翠兰全然不是初见时那个憔悴消瘦的小媳妇模样了。如今的她体格健壮，脸庞圆润，气色充足——是了，如今她可是高老庄的话事人，时常押货往来大唐和乌斯藏国，身体素质跟不上还真挑不起重担。

    “阿兄，你让我闭嘴，自己还不是问东问西。”新城公主噘嘴。

    多年未见，高翠兰嗯，怎么形容呢？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李司司猛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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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宸的孝心就是最好东西！”李世民越看李司司越心里熨帖——多好的孩子啊！为自己冲锋陷阵，却从无索求。更重要的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害父亲这般伤心，是儿不孝了。”李司司一脸惭愧。

    “公主！公主！”喧闹的人群中，李司司耳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寻声望去，竟然真是个熟人——高老庄的高翠兰！

    李司司笑，“您受用就好。女儿手头上也没什么太拿的出手的东西，都是些寻常物件。”

    李司司挥手应和，示意自己看到了。

    待入城，就更加热闹了，老百姓们夹到欢迎——李司司的人生经历实在太过传奇了，就凭她去岁三日攻下高昌这一功绩，就足以令长安百姓念叨好几年了。

    李司司行礼，“不苦。为父皇、为大唐，女儿不苦！”

    李司司早有准备，回答道，“修道之人，该逍遥大道之外，一旦入世，沾染红尘，便无甚修为了。”她这完全是胡扯，但听着又有些逻辑。

    “二妹，你不是修道之人么，怎这般狼狈了？”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是李承乾，他狐疑地看着李司司。

    李司司敏锐感觉到李世民和李承乾之间紧张气氛，但这与她无关，她此行的目的是趁着天庭对大唐西州禁雨的机会，让西州独立成国。

    “公主？！”高翠兰的声音突然焦急起来，她看清了李司司的模样，心中一颤，只道公主必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不如怎么会憔悴至斯？

    李司司望着这兄妹二人，再想想自己，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自己本也可以像他们一般无忧无虑，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族公主。

    “啊。”李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闭嘴，挠头冲李司司歉意笑道，“叫阿姐见笑了。”

    车队不停，李司司不曾瞧见高翠兰担忧的神色，继续向皇宫去。

    是了，倘若修道之人既能逍遥长生，又能享红尘富贵，岂不是占了全天下的好处——怎么可能又当皇帝，又修炼长生呢？

    李世民落泪，“我儿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