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3)
朝中有野心的大臣不少,有人贪财有人爱权,单是皇叔和江凌风这两人的此起彼伏,就已经占用了乔婉云大量精力。
外面又有北方邻国,他们就像无数蟑螂组成的怪兽,聚在一起攻过来,然后被反击就四下散去,追都不好追。
哪里还有心思关心一个大内统领,何况在皇帝眼中,自己身旁的内侍就是猫儿狗儿,可以看家护院龇牙,但不可能背叛自己,否则世上哪来那么多内侍干政。
“你也一点没有看出来吗?”乔婉云看着江凌风。
江凌风笑笑:“我是不是说过请陛下不要对他那么好?”
乔婉云确实记得有那么一件事。
某个晚上,她在御书房里批奏章,温云墨亲自送来一碗银耳汤。
为表贴心,他抢了宫女的活,亲自尝了一口,还以“臣愿做陛下的双手,陛下只需专心国事批折”为由,拿着瓷匙给乔婉云喂汤。
要喂汤,不仅要挨得近,姿势还挺暧昧。
刚喝了两口,就看见江凌风大踏步地进来了。
他看见乔婉云倚在温云墨身边,一边喝银耳汤,一边看奏折的懒洋洋模样,勃然大怒。
差点一剑杀了温云墨,被乔婉云拦下。
江凌风对乔婉云说:“他若是宫女或是内监,我也不说什么,他分明就是逾矩!心思不纯!”
在江凌风当上摄政王的时候,乔婉云赐给他“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特权,不仅如此,进宫里没关着门的房间,他都不用等通报。
刚到现代的时候,乔婉云才发现自己赐给他的那些权力,被现代历史爱好者称为“造反三件套”,心中越发认定自己没错。
当时的乔婉云更是这么想了,在她看来,什么逾矩,江凌风要么是吃醋,要么是怕温云墨得到比他还大的权力,他是嫉妒。
她就是想恶心恶心江凌风,嘴里没一句真话,吃醋你就说啊,非要摆出这么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给谁看。
至于权力,帝王心术本就是平衡术,只许你江凌风一个人独揽大权?我偏要找人分了你的权。
当思维已经有了前置定势,江凌风说什么都是错,讲什么都可以解读为他想专权,他想专宠,他就是要让皇帝只听他一个人的。
那怎么行啊!
存着这一份心,乔婉云变本加厉的宠着温云墨,一方面是温云墨确实体贴,另一方面是跟江凌风斗气。
如果那个时候,江凌风能用温和柔软的方式,兴许乔婉云就听了。
当然,乔婉云大概率不会听。好好的一个人性格突然大变,除了有更大的阴谋,那就是被妖怪附体,更得想办法除掉。
总之,当时江凌风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乔婉云根本就不会听。
“你就没想着再多努力一点,你看人家明朝的官员文死谏,都是一排排趴在广场上挨廷杖,挨完还要继续谏。”
江凌风微笑看着她:“挨了打的那些文官的劝谏,皇帝听了吗?”
完全没有。
“九死一生的事值得做一做,十死无生还达不到目的,就没什么必要了。”江凌风一向是个目标导向者。
乔婉云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可以反驳他的话来。
确实,江凌风在生命的最后搞得钓鱼执法,也很成功,把能钓出来的人都钓出来了。
“要不是你太宠温云墨,让他跟我成了两条路上的人,我也能把他钓出来,你还能多过几十年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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