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4)

    等下午出摊，姜然还瞥见不远处冯秀贞在忙活，她寻了个机会，分别告诉刘成梁和赵大娘，这包里面是什么东西。

    郎中笑了笑，“好说好说。”

    说到这儿，姜杏一噎，还真是少几个客人，吃着吃着有客人倒了，谁不以为姜然下毒了。

    她让二人冷静，别声张，先去告诉赵大娘，赵大娘问她，“这也不能什么都不管，这回是姜杏，下次没准儿盯上杨丰年？再下回，没准偷偷溜到你家里去。”

    姜然也没怪姜杏，现在发现不算晚，从前给了冯秀贞机会，是她非盯着自己不放。

    尤其是放煮粉的清水里，真放了得放倒多少人。

    客人走了，收摊回家后姜然去了趟医馆，郎中捻了一点看看，又尝尝，“这里面不只有盐，还掺了一些芒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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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点点头，“若有别人买这个，您能不能别提我来过，我脸皮儿薄，不想别人知道……”

    这人心思好生歹毒。

    也有人打听下月有没有新吃食、新套餐，姜然都笑着答了，“下月先不出新的啦，上月又是鸭架汤又是酸汤鱼粉还有小酥肉，可不少，下月就改改方子，尽力让粉更好吃。”

    姜然道：“这东西医馆有吗，抓这个的人多吗，还有……这包都煮进一锅汤里，人喝一碗会怎样？”

    刘成梁道：“让你二姐作证，报官也不成吗？”

    只有这个还不够，摊子若是出事，冯秀贞八成在人群里看着，看着摊子出事她自己在心里痛快，非得让她自己跳出来不可。

    芒硝正是无色之物，模样洁净透明，混在盐粒里还真看不出，而且用药便是不煎服只冲服，倒是真的对得上。

    姜然摇摇头，“我觉得够呛，又没酿成大错，就算治罪，也就关几天，或许就口头训斥一番，关都不用关。”

    姜然：“芒硝？”

    她瘪瘪嘴，差点哭出来，可瞧着姜然分外冷静的眉眼，就不敢哭，只一个劲儿擦桌子。

    姜然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找她有什么用，难不成把东西甩她脸上。她会承认吗，而且你不没放吗，也没酿成大错，她没准儿说只是闹着玩。”

    就算告诉别人这是冯秀贞的主意，也未见得有人信。

    她问姜杏：“她只让你往我的摊子放了？”

    姜然道：“肯定得管。”

    晚上姜然摊子生意不错，正逢月底，有攒了一个月木牌的过来吃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泻药。

    姜然：“先按兵不动，让她误以为我二姐把东西扔汤里了。”

    搁以前，她没准儿真干了。

    郎中捋捋胡子，说道：“芒硝哪个医馆都有，但老夫就不建议用这个了，这个药性强，用火麻仁、郁李仁更为温和。小娘子问这么一包煮进汤里？便秘之人会通畅许多。”

    “这个主治便秘实热积滞。”

    姜杏哆哆嗦嗦道：“我找她去！”

    刘成梁下意识想看冯秀贞，姜然道：“别看过去，不能打草惊蛇。”

    姜杏：“这不赖我，都怪她！”

    这郎中大约以为姜然要自己吃，说道：“小娘子，得对症下药，可别乱吃药呀。”

    那可是人命啊，人命关天……

    若她真放了，这么一锅汤，被十几二十个客人吃了，都腹泻不止，有的体虚的或许要掉条命，姜然赔钱都赔不过来，还得惹上官司，就别提铺子名声了。

    姜然皱皱眉，继续问道：“普通人呢？”

    “普通人好好的喝这个做什么，喝了自然疼痛难忍腹泻不止，此药有孕之人禁用，体虚者也慎用。”郎中狐疑地看了姜然一眼，说道，“这个药性强，除非便秘十几日的，一般不会开这个方子，我这儿已经许久没人买了。”

    姜然让刘轩去打听这几日汴京城卖过芒硝的医馆，冯秀贞不止在一家医馆买过，总共三家，才凑足这一包。

    刘成梁压着火气和声音道：“上回放她一马，她还得寸进尺了。这要是让有孕和体虚的人吃了，还得酿成大祸。”

    姜杏使劲点头，“让我随便找一个汤、浇头放，放煮粉的清水里也成。她还说就是让你少几个客人，没有别的意思……”

    姜然照着郎中的方子抓了药，又把这一包东西收好，许是医馆里面有些冷，出来的时候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有个大娘就一直在姜然这儿给坐月子的儿媳买鸡汤，这刚生产完，最是体虚！

    赵大娘：“可姜杏也没放……”

    而且东西是她放的，冯秀贞或许可以脱身，她绝对跑不了。

    姜杏在一旁擦桌子，她吓得腿软，她虽进了侯府，府中的几个小娘和府里的小娘子们也常常争斗，却无人下药毒人。

    姜杏：“……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