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4)

    韩秉阳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看铺子，还看伙计们传菜时进进出出的那个门。

    姜然对孙康道：“下雪也别出去了，孙大哥，剩下的你们看着分分。”

    韩秉阳不太好意思，他吃到一半放下筷子，“这会儿姜小娘子忙着做东西，是不是没吃饭呢？我去给她买些点心去吧，赵大哥，一会儿你能否帮我送过去？别说是我买的……”

    赵敬松起身道：“我去吧，你再回来粉也凉了。”

    韩秉阳叹了口气，又看看赵敬松，不知挑什么话头。

    东西还剩点儿，姜然看了眼外头，云氏朝她招手，“忙完了不，快吃饭。”

    云氏掐着时辰来的，饭还热着。

    韩秉阳坐得不安心，怎么能让赵敬松去呢，可若他去了粉就凉了，确确实实浪费了。姜然做的，他不想浪费掉。

    赵敬松深吸一口寒气，他觉得有点冷，皱了皱眉，去了曹门大街的茶楼。

    可赵敬松却把点心放下了，跟李掌柜道：“这个你一会儿给她，我下午还有些事，晚点再过来。”

    一把葱花，现在用的都是大葱，味道没小葱香，还有些辣。

    把热乎乎的排骨炖山芋吃完，又喝了个瓦罐汤，姜然饱饱的。

    他瞧着像是冲着姜然来的。

    很快，羊肉汤粉就上来了，奶白的羊汤，上面盖着肉粉色的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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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敬松在国子监都待了半年了，有个同窗好友也说不定。

    韩秉阳严词拒绝了，“赵大哥，我带钱了，我自己来就行。”

    云氏想的是姜然都能出门忙活铺子生意，她送个饭也不是啥大事。街上有人出门的，她也不是多金贵的人。

    这弄得跟绕口令似的，姜然想到上次相看的那人，不过她没细想。

    杨丰年没听二人谦让，收了钱就走了。铺子忙着呢，自己掰扯去吧。

    韩秉阳不好意思道：“我过来就是叨扰了，怎好意思让你掏钱，说来该帮忙的，反倒让姜小娘子多忙一会儿。”

    她没打听赵敬松，不过也知道今天国子监放假，人都认回去了，再打听不合适。

    他惊喜说道：“这是姜小娘子的手艺吗，她手艺可真好。以前吃的炒粉拌粉，也是好吃的，就是路上耽误会儿，不及刚做出来的味道好。”

    赵敬松心道，汤粉是许娘子煮的，姜然只做炒粉拌粉。不过汤粉的浇头是小然做的，韩秉阳还是吃到了小然的手艺。

    吃完，姜然就催着云氏快回去，姜传力这两天在庄子，下这么大的雪也不会过来。

    李掌柜还提了句，“公子身边还跟了个公子，也不知是同窗还是什么。”

    “炭别省，热水也都烧上。”

    外头雪是斜着落下的，大片大片，人比上午多些，都双手插在袖子里、脖子缩着，低头往前走。

    赵敬松点了点头，他没什么胃口，就要了碗猪油拌粉。

    后头做菜的声音隐在客人喧闹声中，听不真切。

    可从这儿韩秉阳只能看见院子的一片暗暗的地，好像弄了棚子，地上不见雪。

    可再细看赵敬松，就发现他在出神。人家在想事，他也不好打扰，安安静静闭上嘴巴，等着粉上来。

    他喃喃道：“走吧，韩公子还等着呢。”

    姜然等中午忙完才知道赵敬松来过。

    他缓了几口气，仰头看看天上白茫茫的雪，有些茫然。

    冬天这也有一个厚帘子，这会儿帘子挂在两边儿，省得要时时掀开传菜不方便。

    韩秉阳心里有些失望，却没多说什么，跟着一道离开了。

    也不知哪道声音是姜小娘子的。

    拌匀几口吃完，就看韩秉阳吃。

    或许日后，还会日日吃。

    赵敬松深深看了韩秉阳一眼，“嗯。”

    回到铺子的时候，韩秉阳已经吃完了，给别的客人让了地方。他盼着赵敬松去厨房，他就算不能跟过去，在外面听姜小娘子说句话也好呀。

    等买完，地上的雪似乎又厚了一寸。他拎着两包点心，手被冻得有些红。

    犹豫这么一会儿，赵敬松已经走出门了。

    真忙，想来也很辛苦。

    说着，把赵敬松的那份也掏了。

    姜然喜欢吃那里的点心。

    今儿雪大，姜然嘱咐云氏别来送饭，不过还是来了。

    姜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日后的家长，家长出去回来得看电视热不热，她呢是得看屋里热不热，炭下去多少。

    云氏轻轻道了声知道了。

    他还加了小吃，是常点的小酥肉。舀了一口汤送嘴里，又烫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