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4)

    “可能，都被它们的金属铠甲一起包住了吧。”哈格森说。

    哈格森顿了顿。

    哈格森的手指系差了一个结：

    那件白衬衫被水打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热气从他身上蒸腾起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干净的、被体温烘得温热的香。

    水声哗哗地响，时予的声音从布帘后面传出来。

    哈格森收回视线。

    “虽然畸变后它们肚子里有什么都不奇怪，”时予说，“但再怎么说，组织液也应该是血。这个……有种苦腥味。”

    “您不觉得您接触的那根东西，”他说，“有点眼熟吗？”

    细白，匀称，沾着水珠。顺着热水，流过淡红的关节，然后被水流卷进地漏。

    几分钟后，时予走出来。

    时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哈格森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垂着眼。

    “这其实不是内脏组织液吧。”

    时予歪着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知是不是又使用精神力过度的原因，他有几分困倦：

    布帘只遮到膝盖上方，他能看见时予的小腿。

    他很确定自己身边没有人类的内脏能长成那种模样。

    一道防水布帘隔开内外，里面水汽蒸腾，外面只有一把金属长椅。

    “还以为您不会看出来了。”

    让人很想把舌头放上去尝尝。

    时予：“”

    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军裤，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裤腰，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湿着，银色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衬衫的肩部。

    “那是雄虫的口口器。”哈格森说，“虫族发。情期的时候，这个部位都是外露的。我的家乡有很多关于虫子的话本，它们这么做是为了方便随时跟虫母交配。毕竟是被繁殖欲支配的畜生。”

    原来有时候跟虫潮正面拼刺刀的时候，会有很多虫子甩着大鞭子战斗吗。

    布帘被拉开一条缝，一只白得发光的胳膊伸出来，胡乱摸了两下，把搭在架子上的浴巾扯了进去。

    时予脱掉脏污的军装，站到花洒下。

    看来还挺好冲掉的。

    哈格森看了一眼：“库珀·艾迪。一级研究员。”

    否则时予会犯懒，叫他进去帮忙搓。

    “所以这是什么？”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白色口口开始融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手腕流到小臂，从小臂汇到手肘，然后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排水口附近聚成一团一团的浊口。

    时予没回头。

    时予想都没想：“并没有。”

    哈格森走过去，帮他把座位下的军靴拿过来，单膝跪地。

    “……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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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被水蒸气浸泡得有些发软，不像平时那么冷淡，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

    他们都是战斗澡洗习惯了的人。

    水声渐停。

    时予在长椅上坐下，光着脚，小腿悬空晃了晃。

    哈格森沉默了两秒。

    时予陷入回忆：“但战场上为什么没有出现过，这是个很不错的弱点。”

    时予垂眼看着他给自己穿靴子，忽然开口：“alpha单次射精量是多少毫升？”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哪个是小组长？”

    训练室的淋浴间很小。

    “帝国为了促进高等级的a多生育，不是一直在鼓吹等级越高储存的越多吗？如果太多的话，我的生殖腔一次可能容不下怀孕概率会降低吧。”

    旁边的看守士兵迅速一把将他按回去，高声呵斥。那人的肩膀被摁在椅子上，视线却始终追着窗外，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