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沈宴洲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眼皮都没抬一下。

    “主人,怎么样?”男人抱着他,在一簇开得最盛的红玫瑰前停下。

    “沈生!沈生救命啊!”梁sir向前爬了两步,想要去抓沈宴洲的裤脚,却被沈西辞一脚踹开。

    “更不喜欢你不穿衣服,在家里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离开别墅,走进中环的总裁办,沈宴洲就见到里面站着两个人,除了沈西辞,还有个昨日官威十足的男人,肥腻的脸上毫无血色,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三千万,说实话,昨晚的姜撞奶,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

    “是。”

    男人愣住了,下意识地把那双满是伤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主人,我不疼的,这些都是旧伤……”

    一见到沈宴洲,就直接跪在地上。

    “闭嘴。”

    “谢谢主人!”男人抱着他的手更紧了。

    红玫瑰开得泼辣,白玫瑰却生得清绝,一红一白,在寸土寸金的深水湾里死死纠缠在一起。

    他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眼前的男人到底之前经历过什么?才会一遍遍残忍的把刀对准自己的动脉,无数次试图割腕自杀。

    “疯子……那人是个疯子……”梁sir抱着头,眼神涣散,仿佛又回到了昨夜被吊在半空中,“我活了这半辈子,跟过那么多大佬,从没见过那样的疯子!”

    这一问,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

    沈宴洲无语地摇摇头,是只傻狗。

    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他花了三千万来借种的,在钱货两讫的肉。体关系里,越界就会有麻烦。

    为了平衡,沈宴洲不得不勾住男人的脖子。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狗,死的太快。”

    男人声音窘迫:“对不起,主人……我没钱买那种专门止胃痛的药,以前在寨子里,胃疼了都是用老姜汁……”

    “你之前到底……”话说到一半,却卡在喉咙里。

    “知道了。”

    是的。他是穷的。

    ——比昨晚灯光下看到的伤痕,还要恐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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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怕把你摔了。”

    “站住。”

    沈宴洲抬了抬下巴,指着客厅的方向,“一楼电视柜下面,有个药箱。记得自己上药。”

    男人猛地抬头,“主人,我……”

    男人不敢看他,低下头,“我很……紧张。”

    “抱我去吃饭,懒得走了。”

    进了餐厅,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沈宴洲放在椅子上,刚要转身去热粥,却被叫住。

    “嗯,还行。”沈宴洲勉强给了一句夸奖。

    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随着男人步伐的颠簸,被迫在那片糙硬滚烫的皮肤上反复剐蹭。

    沈宴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望着满园的玫瑰,也没在意自己的脚乱晃间,总是精准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

    沈宴洲挑眉,“紧张什么?怕我把你皮剥了?”

    “货……货我已经放了!字我也签了!”梁sir瑟瑟发抖,“是联义社,联义社威胁我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雷虎那个疯子会杀了我全家的!沈生,看在我给您行了方便的份上,求您保我一条命,送我去英国。”

    “顺便,把冰箱填满。”

    两人胸膛紧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男人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实在太快了,撞击声震得他发麻,吵得他心烦。

    “我不喜欢你穿我的衣服,不合身,看着奇怪。”

    “知道了。”

    “梁sir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既然你这么怕联义社,为什么还要给我放行?”他用鞋勾起了他的下巴。

    “二楼卧室,床头柜上有张黑卡。”沈宴洲别过脸,“昨天想给你的,里面钱不多,但够你花销。”

    男人傻笑着点点头,单只手臂横过膝弯,另一只手的虎口卡死他的腰侧,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抱了起来。

    “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沈宴洲盯着他的侧脸。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沈西辞冷着脸。

    “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把你皮剥了。”

    皮肤相贴的瞬间,男人滚烫的汗意和霸道信息素裹住了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蛮横地挤压着自己薄薄的胸膛。

    又艳,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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