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x李玹)(5/5)
“已经什么?”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近她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已经射过了?那又如何?”
他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捻搓。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高高提起,迫使她摆出最方便他深入的姿势。而后腰身发力,又快又狠地连续挺入数十下。
“啪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随着他愈发猛烈的动作,穴口被反复进出带出的白浆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糊在她红肿的花唇周围,一片狼藉。那些白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增多,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又被粗硕的根部重新碾回穴口,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
“你看,”他低头看了一眼二人交合处那团狼藉的白沫,喉间溢出残忍的笑意,“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是要坚持和我做朋友吗?”
玉娘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摇头。
他却并不满意,反而速度更快、力道更重,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嫩肉上。玉娘被顶得眼前发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花液狂喷,穴肉痉挛般剧烈收缩,又被他用力撑开。
“不是朋友?”他低喘着问,腰下动作却丝毫不停,“那是什么?说。”
“是……是……”玉娘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却无论如何都难以吐出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李玹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阴恻恻地威胁道:“好好想一想你的答案,我有的是耐心,可以和你在这里做一整夜。”
玉娘吓得瞪大双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终于在他又一记深顶中崩溃:“是……是特别的……特别的人……”
她实在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只能说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希望李玹不要再折磨她了。
李玹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他狠狠吻住她的唇,腰下发了疯一般地猛烈撞击,数十下后,再次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深处。
李玹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方才的答案虽未能让他完全满意,却也总算压下了大半在胸腔里翻涌的燥意。
他没再继续追究,只贪恋着她肌肤的温度,细密的吻一颗颗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玉娘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制止他了,任由他像标记似的,在她背上一个接一个地印下浅红的痕迹。
他的动作仍算不上十分温柔,却到底比方才多了几分耐心与体贴。唇齿间带着几分怜惜,落在她肩胛骨上时,甚至轻轻吮了吮,像是在安抚她的惊惧。
玉娘暗自松了口气,尽力忽略背后传来的酥麻痒意,闭上眼想让自己缓一缓。
她以为这场纠缠到此便该画上句号了。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却突然一僵,那原本已安分下来的地方,再度传来一跳一跳、令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李玹?”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男人的唇还贴在她肩胛骨上,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滚烫的气息拂过她高潮后敏感的肌肤。
玉娘在他怀中微微战栗。
“不是正确答案,但也算是个像样的理由。”他慢条斯理地说,声线低沉而慵懒,“所以剩下的部分得用你自己补偿。”
话音未落,他再次沉下腰,在她身体里狠狠地肆虐开来。
玉娘离开商馆时,双脚还有些发软。
她扶着廊柱站了片刻,才勉强稳住身形,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李玹折腾到后来,虽仍意犹未尽,却也当真放过了她,没让那句“做一整夜”变成现实。可他疯起来,也并不比那样的结果好到哪里去。
自日昃直至向晚,她都没能去成乐坊教习。
人被他困在议事堂里,反反复复地磋磨。每一次刚得以喘息,下一刻却又被他重新拖回那片令人心惊的纠缠里。
直到暮色冥冥,廊外风灯一盏盏亮起,他才终于肯松手。
玉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皱的衣袖,又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心中又气又羞。
末了,也只能勉强安慰自己,好在他总算答应了她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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